两趟，却都没搭上话。

曹氏还看不明白，她却已经明白了，这位江公，就是有心也在桃华上，不在她上。既然如此，这土产还送个什么劲的？以郡主家的富贵，恐怕拿了土产只会赏给人，又何必自取其辱呢。这会儿，她倒是有明白桃华所说的”一只闯到凤凰群里”的意思了。

蒋燕华不接话，曹氏也就说不去了。蒋锡面前她是不敢说这话的，桃华那里更不必说，也不好跟丫鬟念叨，只得悻悻地住，又：“你的脚可好了？”

扭伤并不严重，用跌打酒推了两天已经无恙。蒋燕华低低应了一声，曹氏便：“我听说桃儿答应了，要教你看账家？”

“是。”蒋燕华手里理着绣线，睛看着绣架，“不过我怕到时候绣不这帐来。”一百个不同的寿字单是搜集起来已经费了好些力气，何况还要绣来，又要均匀地分布在一帐上。蒋燕华绣工虽好，也十分吃力，心里略微有后悔，当初不该选了这个来绣。

曹氏忙：“学家要，这帐给萱草绣也行。你绣一半，她绣一半，一百个寿字呢，谁会仔细去看。”

蒋燕华有些犹豫：“我看绣那屏风很是用心。而且爹爹每次说起伯祖父都十分敬重，若是敷衍，我怕……”

曹氏不以为然：“一百个寿字，你爹爹难会一个个去看不成？再说桃儿那四扇屏风才多大，再用心又能得了多少时候？你的帐比她的大得多，哪里会逊了。”看女儿还在犹豫，不由得有些发急，“娘在家的时候就是没学过家，陈家就不说了，嫁到这里来，还不是因为这个到现在都看不着外药堂和庄上的账本。再看你，她才多大，就能打理她娘的嫁妆了？我的好闺女，你可别本末倒置，就送你伯祖父一金帐又能得着什么？还是自己学会了本事要！别将来像娘一样，平白的吃亏。”

蒋燕华听着有理。这家的本事，将来总是用得上的。心里想着，终于：“等教我开始看账本，我就每日只用一半的时间来绣，剩的就给萱草。”

曹氏连连，：“你捡那简单些的绣，太麻烦的就给萱草，这般还能多绣几个字，就更没人会发觉了。”

蒋燕华拈着针，有些担忧地：“只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教我看账……”

桃华对自己说过的话，向来兑现得很快，蒋燕华的脚一好，就开始跟着她学看账理事了。

“你把算盘好好练一练吧。”教了几天，桃华就觉得有大。蒋燕华对数学真不怎么通，算起账来速度奇慢，有时候还要搞错。桃华原本想直接教她四则运算的，但蒋燕华学得一塌糊涂，只好从加减法先开始吧，至少一些小账目不能算错。

“这是我给你写的九九表，背熟了它，算起账来就快了。”加减乘除这东西没有什么捷径好走，就是多练，自然熟能生巧。

蒋燕华拿着账簿，满脸通红：“，我，我太笨了……”

“没什么笨不笨的，你不过是从前没有接过罢了。”蒋燕华这几天的学习态度很认真，桃华对此还是满意的，总要鼓励一，“等你把这九九表背熟，一般的账目也就足够用了。其余都是琐碎细节和经验，都可慢慢来。看着家里又要冬衣又要过年，有的是事让你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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