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如何来的？"

曹氏很想说是自己赏她们的，然而她嫁过来的时候上就没多少东西，哪里能给一个人赏这许多银？一个不好，或许别人还当是她在捞油呢。

"太太看过了，就把这两个送官吧。"桃华转过去吩咐薄荷。

曹氏猛地一惊，忙："大姑娘，这，这偷的东西都搜来了，就，就不必送官了吧……"

"是啊。"蒋燕华虽心里暗恨宋妈妈私自捞钱，但总归这两个都是曹氏的陪嫁，把她们送官便是打了曹氏的脸面，也跟着，"金银也都赔了，想来她们次也不敢了，教训她们几板，以观后效吧。"

"偷的东西都搜来了，那这玉雕呢？"桃华面无表地看着曹氏，"太太也知，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且不说故人遗无价，就单说这块玉雕，也值得百十两银，青果赔得起吗？"

曹氏很想说地上这几块碎块连十两银都不值，然而这话却无论如何说不来。地上的青果和宋妈妈也一样心里有鬼，只能拿看着曹氏，满脸哀求。

蒋燕华并不知青果偷换了玉雕之事，但那块仙玉雕她也是极羡慕的，每年桃华摆来的时候她没少注意过，现看着地上的碎块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且她刚才忽然发现，自她们了这屋，桃华对曹氏竟没如往常一般呼"母亲"，却只称"太太"，实在反常。

两里这么一凑，蒋燕华一时倒不敢说话了。桃华看没人声，便对薄荷一，薄荷便和刘婆上来，一人拖起一个就要往外走。

曹氏再忍不住，忙伸手拦了一，哀声："大姑娘，宋妈妈怎么也是我的娘，你，你就算看在我面上，也不能将她送官啊。"

桃华看了她一会儿，笑了一声："也是。太太的陪嫁，若说因着偷东西见官，也不像个样。只是这等偷东西的贼却不能留，叫个人牙来，将这两人远远卖了，也免得有人问起来，倒带累了太太的名声。"

虽说不用送官，但被发卖也非曹氏所愿。正想再说几句话，桃华已经续："只是太太屋里平白少了个人却不好，我这个丫茯苓也是能的，就给太太补过去用罢。"说着回就叫薄荷，"把茯苓叫来，送太太回去。柏哥儿这会怕也醒了，莫吓着了他。"

说到儿，曹氏的心思就飞了。方才她匆匆忙忙的，还没给蒋柏华穿好衣裳就跑了过来，说不得真的吓到了儿。娘虽然重要，但总还没有儿重要，何况玉雕仙这事儿她还心虚，因此上被薄荷一搀，不由自主地就走去了。蒋燕华言又止，看了看青果和宋妈妈，还是没说什么，跟着曹氏就走了。

地上的宋妈妈和青果全都慌了神。蒋家生活富足，活计又轻松，她们又是主母的陪嫁，日过得比在曹家还要舒服。可若卖去，还不知落到什么地方，到时候吃苦受累，哪还有这样好日过？

两人都只盼着曹氏能拿主母的威风来，把人留，谁知曹氏竟这般绵，三句两句就被送去了。平日里还喜主母温和好应付，这会儿却是哭无泪了，只得又转看桃华。宋妈妈心思转得快，想着若待曹五太太来，或许便可从轻发落，于是中唔唔嗯嗯的，只盼能说上几句话。

桃华却是丝毫不加理睬，只对刘婆："把人关到柴房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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