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又至一边，“于我而言，从没什么是安定的。我倒是希望这世上再没有人认得你。”

他神淡漠，却好像开了一个不轻不重的玩笑，继续，“哪怕有人碰你一指，我都想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你相信么？”

平九目光一动，想要攥手指。

却又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绪放松开，慢慢伸展，好像那细微痉挛从未存在过一般。

平九神平静的微笑，“你霸惯了，我有什么可不信的。”

确实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平九本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割舍，可瑞王却远比预想中的还要的更多。

那溢来的永远也填不满的空虚。

辰昱低吻了一平九的，好像思索到什么有趣的事，他的嘴角逐渐挑起一丝笑，却是冷的，没有丝毫温度，“待他日回京后，你会拿到你想要的。”

“但无论发生什么事，留在我边。”

平九的手最终是垂在边，手掌放松的半张着，一动不动。

他们互相注视着对方的睛，然而都看不到对方心里去，也摸不清对方在想什么。只有接着相互跃的心脏是真实的。

平九有一瞬间突然有些想开了，的付并不可怕，他还有自己尚存的底线。

瑞王是一剂猛药，又痛苦，又烈，

他要他的真心，还要他的自由。

可是瑞王终究不懂平九。

因为熟悉陆秋鸿的人都知，他可以没饭吃，可以没酒喝，可以委曲求全，可以忍辱负重。

只有自由。

陆秋鸿还活着，就无论如何不会去。

更何况，那是对如今的平九而言，凌驾于生命之上的，仅剩的自由。

第21章 第 21 章

第二十一章

从封淮启行，一路北上，再没遇到什么伏击。

倒是沿路遇见过一伙打劫的山匪，大概连辰昱一行人的样貌都没看全乎，就被几个侍卫掀的满地窜，哭爹喊娘的求饶命，平九骑着在一边观看，完全不到他手。

行路几日过去了，除却没事给瑞王跑跑，平九还是怪清闲的。

“平大人？平大人！”

平九骑走在前面，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呼唤，回一看，原来是雁真驾快奔过来。

雁真行至平九面前时猛一勒缰绳，蹄飞扬而起又重重落，年轻的脸显得很快，对着平九打了个招呼，“平大人，喊你好几声没回应，走神了？”

这几日因着有人随从，跟辰昱并未怎么有集，倒是跟这个雁真搭得上话，平九停住步，“是啊，雁大人，可有什么事？”

雁真摆手，“嗨，王爷吩咐了在这歇歇脚，看你好像没听见走远了，就过来跟你说一声。”说罢，望着北方冷的天，双目慨，“再有几日就要过年了，可惜在他乡也没什么过年的气氛，还是要等明年安定了再过个好年吧。平大人，你觉得呢？”

平九掉过跟雁真一并往回走，想了一想，微笑，“来年若能吃上一顿饺，倒也是很好的。”

整顿队伍的中心，辰昱翻了，双手还拢在缰绳上，正巧看见平九骑过来的方向，辰昱的目光在平九上微微一凝顿，见平九看过来，又不漏痕迹的看向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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