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很舒服。”

扣被一粒一粒地解开，粉的尖在微凉的空气中站立起来，可怜兮兮地瑟瑟发抖。

程佑是真的慌了，无措地抓住秦邯一手指：“爸爸！我……我不行……不行的……”

“小佑，”秦邯耐心安抚他初经人事的小妻，“你必须要学会接受这一切，”他俯把程佑整个压了柔的床垫里，住那两柔的轻轻咬，“这样好了吗？”

程佑张地咽着：“好……好了……”那个吻奇异地安抚了他，忐忑的绪渐渐被某奇异的安宁替代。程佑了鼻，小声说，“爸爸……那……那你轻一……好不好……”

“嗯。”秦邯一一剥去程佑的衣服，他的小妻很快就光溜溜地躺在了他。

像只又白又的小兔。

秦邯分开程佑的双，间那个淡粉的小因为张而一一收缩着。秦邯用手指拨着的褶皱，一殷红的在中若隐若现。

程佑发一声甜腻的颤音，手指抓着床单，因为太过用力指节泛白。

秦邯试探着伸去一节手指，意缓缓包裹上来，指腹上沾了黏腻的。秦邯轻笑，低沉的声音裹挟着气钻程佑耳朵里：“小佑，这么快就发了？”

程佑发一声要哭不哭的轻哼，羞得轻轻扭动挣扎：“别……别说了……”

秦邯抓住程佑两只手，让他自己把双分开抬，中间诱人的。

“小佑，把抬好，”秦邯轻吻着小妻又又的小脸，低喃，“爸爸要给你开苞了。”

程佑颤抖着把睛睁开一条，又害怕又忍不住好奇地看向秦邯的。顿时把自己吓了个小脸煞白，掉的泪半没掺假，真的是被吓哭的。

秦邯的几乎有程佑手腕那么，像个大鹅，雄赳赳气昂昂地在程佑大上。

“爸……爸爸……这不行……真的不行……”程佑货真价实的泪啪嗒啪嗒往掉，“我会死的……爸爸……求你不要……我真的会死的……”

秦邯宽大的手掌轻轻拢住程佑纤细的脖，没有用什么力气，只是把程佑在床上让他挣扎不开。秦邯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硕大对准那个已经透的小，缓缓了去。

程佑呜咽着仰大息：“太大了……呜呜……爸爸……好胀……要撑坏了……”小被撑到极致后有一酥麻的痛楚。并没有疼到承受不住的地步，可程佑却觉自己意外地矫起来，他委屈地仰看着越来越贴近他的秦邯，肆无忌惮地哭起来，“你混……呜呜……疼死了……爸爸是混……秦邯我恨你嗯啊……”他越哭越凶，双手却乖乖自己扳着大向两边分开，初次承受的小艰难地缓缓吞秦邯硕大的。

被撑得看不见半褶皱，和大一起颤抖着。

程佑哭得缺氧，神智模糊地想：“怎么还再往里面去……他到底是有多……”

秦邯觉到了一团，他一气，就着这个度开始慢慢。

程佑哭得没力气了，在床上有一没一地小声哼唧着：“嗯……好……慢嗯啊……好啊……”

秦邯越动越快，程佑有些受不住了，哽咽着：“慢一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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