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映着窗外昏黄的天光。

程佑闻到了冰冷的铁锈味。在那淡淡的冷意中又升腾起了烟草和烈酒的味，程佑闻不那是什么酒。可那酒意蛮横地侵蚀他的意识，大的压迫让程佑有些眩，的指尖在海般汹涌的气味中战栗着。

恐惧，兴奋，虚弱，还有难以言说的渴求。

程佑仓皇站起来，昏脑涨地后退了几步，声音也在发颤：“爸你的……你的信息素失控了……”

书房的门离这里好远，程佑艰难地走了两步，哆嗦着靠在墙倒在地上。

秦邯仿佛是一野兽，居临地一把他吞吃腹。

一双黑的军靴缓缓走到他面前，程佑看到了靴边寒光闪闪的铁片。细小的灰尘在地毯间飞舞，像一群活泼的小灵。

“程佑，我的信息素没有失控，”秦邯蹲，的手指骨节分明布满厚茧，轻轻抬起了程佑柔的小脸，“你发了。”

“不可能……没有……”程佑在地毯上蜷成一团，难受得带了哭腔，“不可能的……”

他怎么可能是OMEGA，他上就要考军校了怎么可能是OMEGA。

他不是OMEGA，只是秦邯的ALPHA信息素太烈了，才会……才会反应这么大。

一定是因为秦邯，一定只是因为秦邯！

绝望比的变化更令人痛苦不堪，程佑哆嗦着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可他手脚都是的，挣扎着刚刚勉站起来，踉跄着又摔了去。

秦邯扶着这个拼命挣扎的小家伙，轻轻叹了气：“程佑，别闹。”

程佑还在试图挣扎。

秦邯脆像抱孩一样把他抱了起来，像沙发走去。这孩缩在他怀里，好小一团，秦籍和秦诚大概都得比他了。那么，腰也细得不像话。

程佑在秦邯怀里，绝望地哭声。

秦邯把程佑放在了沙发上。他此刻应该去通知家准备抑制剂什么的，毕竟就算不在发期，ALPHA的自制力也是十分有限的。

可他的养此时正躺在沙发上，一边哭着喊“不可能的……”，一边因为炽而拉扯自己的衣服。白的衣被卷到了上，纤细的腰和柔的肚。两条包裹在校服的用力绞在一起，在沙发上蹭来蹭去。

衣被越拉越，粉的尖若隐若现。秦邯冷静地欣赏着这一切，带茧的指腹住了一颗小小的尖。

程佑泣着尖叫了一声，无助地抱住了秦邯的手臂。

……太奇怪了，房间里好。是了很多汗吗，里黏糊糊的好难受。

烟草和烈酒的味已经侵蚀了程佑的血和神经。被泪模糊的视线里，秦邯的章还在闪闪发光。

“程佑，”秦邯的声音很低沉，很冷静，手指却已经把养的尖到发红了，“难受吗？”

程佑呜咽着。

秦邯说：“脱了，爸爸帮你。”

第2章 在书房被养父的手指玩到求饶（夜人静后，放飞自我时

秦邯在军队呆久了，和家人说话时都带着命令的语气。

可对现在的程佑来说这样不容反抗的命令却像比信息素更要命的东西，一黏腻的缓缓了里。

程佑不知自己怎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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