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那个人却再也没有变过。

柯西宁很难描述他究竟是怎么喜上严叙的，但一切就是那么妙不可言。如果时光倒，他也许依然会相同的事。严叙对他的魅力，就像是飞蛾对火光，明知是飞蛾扑火，却仍然义无反顾。

他慢慢从回忆中离来。

严叙喜听柯西宁讲他以前那些事，他打破砂锅问到底：“所以我是你的初恋吗？”

“是是是。”柯西宁没好气地说，“你就是我的初恋。”

严叙角的笑意怎么也掩藏不住。

柯西宁随一问：“那你呢？”

“……我不是。”严叙犹豫了片刻，仍然说实。其实知柯西宁的初恋就是他，他既喜又有些挫败，要是重来一次，他希望自己在第一时间就找到柯西宁，然后不任何伤害他的事，就这样没有任何遗憾地过一生。

柯西宁也能接受。毕竟他认识严叙之初，严叙的年纪就已经不小了。若是一场恋都没谈过，那才应该要怀疑。

“你的初恋是男的？”柯西宁顺着之前的话题问过去。

“是。”严叙不太想说太多，但柯西宁问了，他就毫不保留地说来，“我上学时期成绩比较好，有个男生期末成绩总是排在我后面。他总是特别幼稚地挑衅我，慢慢接来就在一起了。”

嘴上说是不在乎，真听到了严叙和他初恋的故事，柯西宁仍然有芥。

柯西宁由衷慨：“第一名和第二名，听起来还真是偶像剧节。”

严叙倒是不这么觉得，他仔细想了想，说：“现在想起来，那也不算是谈恋吧。我那时候才发现自己喜男的，对接比较多的同多多少少有朦胧意识。估计在那男孩里，‘考试超过我’这个成就，可比和我谈恋有意思多了。”

柯西宁不明所以地笑：“那你怎么和他分手的？”

严叙不怎么想得起来，沉默了许久，才想起来初恋结束的原因。

“有一次联考。”严叙一本正经，“他问我能不能让让他，在考试中故意多错一选择题，他也想尝尝当第一名的滋味。”

柯西宁好奇地问：“那你让了吗？”

“没有。”严叙说，“考试前一周，我和他分手了。”

柯西宁傻：“为什么？就因为考试？”

“嗯。”严叙说，“我当时想了想，心不太想让给他第一名的位置，就主动提分手了。”

柯西宁哑然，少年严叙果然和成年严叙确实不太一样。

他认真地说：“要是现在的你，肯定有不一样的选择。”

“也不一定。”严叙说，没有说原因。

说到底，还是因为不够喜。对严叙来说，成绩并不算什么，可是真的比较起来，他却仍然选择不太重要的成绩，而不是看似好的初恋人。说起来，他会谈这段简短的恋，还是因为好奇心和好胜心作祟，和“喜”这个词没多大关系。

严叙确实是个理智的人。他会把很多事放在一块相比较。

他在初恋男友和一次小考成绩中选择了后者，多年后，他又在喜的事业和喜的人中，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后者。

因为他很清楚地知，在这个世界上，在他心里，柯西宁占据第一位。没有比他更重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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