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减分。

柯西宁好心提醒说：“你这件衣次别再穿了，有损你形象。”

严叙拎起衣的一角, 低看了一，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他对着柯西宁解释：“这件是你送的。”

“我知的。我自己送的怎么会忘？”柯西宁笑，“只是太旧了, 还是换一件吧。何况只是一件衣而已，真的说明不了什么。”

电梯来了，人多，几乎都是的剧组人员。冯毅和导演也在乌泱泱的人群之中。柯西宁条件反地往旁边挪了几步，这样在外人里，他和严叙就只是凑巧在一起等电梯而已。

严叙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他低看了手机上的时间，就在这一瞬间，极自然地掩去眸光的黯然。

导演倒是有惊讶，他是知全剧组大致的楼层安排的。今早他在八层走廊碰到冯毅，他就觉得不对劲，电梯到七楼，一见到柯西宁，他就会过来这不对劲是从何而来的。

冯毅不是和柯西宁在同一个楼层吗？怎么跑到八楼这全是幕后的一层来。而严叙作为制片人，天天住在剧组也就算了，怎么和主演在同一层住着？这些疑惑盘旋在导演的脑海中，他有明白，又有糊涂。

好在导演终究是个老江湖，即便心里有疑惑，但从来不会把心中的疑虑明明白白地展现来。他依然是那位很好说话的导演，他见严叙和柯西宁前后脚走来，还客地攀谈了几句，询问柯西宁一些关乎生日宴的事，却对严叙退圈的事只字不提。

酒店的早餐是自助的。柯西宁和严叙走在一起夹菜，中间还足了一位冯毅。

基本是各夹各的，但是严叙偶尔会夹一些柯西宁喜的菜在他的餐盘里。冯毅作为一个打掩护的，站在他们两个中间特别想逃走，他说：“你们这是提前让我受一光节的氛围吗？”

柯西宁被提起了兴趣，往冯毅那边凑了凑，小声地问：“冯老师，双十一你打算买什么？今年的折扣好像都不怎么样。”

严叙：“……”

冯毅随应：“五双鞋，二十袋纸，六十片宝宝。”

严叙：“……”

柯西宁倒是惊讶的：“买五双鞋？都给你自己穿吗？”

“怎么可能。”冯毅算得很清楚，“两双给我妈和我爸，两双给我姥姥和姥爷，一双留给我自己穿。纸是每年都会买的，还有你看吧，快过冬了，一戏仍然是个古装戏。他们这些没良心的剧组，每年冬天给我们这些演员准备的戏服全是单的，说是为了上镜好看。可哪个古代人，大冬天的穿那么少啊，一都不科学。多准备宝宝好过冬。”

严叙：“……”

柯西宁一脸敬佩地看着冯毅，听到后来以为然地。

这两个明星为着一个淘宝的折扣活动拉近了距离，严叙被这两人的谈话刷新了世界观。

严叙轻咳：“西宁，小菜在你那边上，我过不去。”

严叙的本意是想打断这两人的对话，柯西宁却意识地端了那碟小菜，随手放在严叙的餐盘上。连他本人都不知这个举止有多么自然和顺理成章。

柯西宁继续和冯毅取经：“还有什么吗？我记来。”

冯毅正想开，无意瞥到了严叙的神，他不解：“你怎么一副很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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