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西宁咬了一面，竖了一个大拇指。

店主笑呵呵的：“好吃吧？”

“嗯，很好吃。”柯西宁说。他忽然想起了刚才店主的话，便小小地透了一些：“今年通过了许可证，近期可能上映。”

店惊喜：“那我这店是不是能变成网红店了？”

柯西宁不敢夸大，毕竟已经是七年前的电影了。七年后主创人员很难集齐，宣传也容易跟不上。

严叙却说：“是啊，你这家面馆很快就会名的。”

店看起来很开心，他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我要定个小目标，首先要让我这家面馆成为中国第一的面馆，再让它走上国际。”

“这还真是个小目标。”柯西宁觉得有趣，笑了一声，接着沉着气说，“我们趁吃吧。”

老板也不方便站在这边，走到后厨收拾餐去了。

严叙看柯西宁心里藏着事，他放筷，问：“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柯西宁想了想，决定要对严叙说自己心里扎已久的疑惑。但他还是说：“先吃面。”

两人吃完两碗腾腾的面，接着和店告别，行走在寂静的小上。

严叙和柯西宁并排而行。

柯西宁鞋尖踢了人行上的小石。小石灰溜溜地落到一棵大的树。

树影人影摇动。

柯西宁问他：“离婚那天，我问了你两个问题。你还记得吗？”

严叙皱了眉：“记得。”

柯西宁说：“第一个问题，你当初喜我还是刘梨，这件事我已经有了答案。”

严叙看他，沉：“对我而言，刘梨只是个虚拟人。”

“这真是个乌龙。”柯西宁笑了笑，“老天爷像是给我们俩开了一个玩笑。除夕夜，你给我了几菜，却都是刘梨吃的，我当时很难不想多。”

严叙抬，心里复杂，正解释。

柯西宁却说：“伯母都和我说了，这些菜是她教给你的，和你没什么关系。”

他顿了顿，接着说心的想法：“不过那时候我本想不到原因竟然是这样。每次打雷天，我都说自己不怕打雷，你却总是在那天特别……特别护着我。直到你告诉我，我每次打雷都会噩梦，心里才存这个未解开的疑惑。直到回老家，发生事后。我慢慢正式心底害怕的那些，才明白原来我妈妈就是在雷雨天事的，而我当初自动把这段记忆屏蔽来在，还有雷雨天会暴我心真实的绪。”

对柯西宁来说，这些事真的是伤疤。

严叙安他说：“西宁，都过去了。”

“是啊。”柯西宁笑笑，“我能坦地告诉你，也就证明这些影已经不算影了。”

严叙听明白了柯西宁的意思。

“严叙，演心独白的时候，你教我演员就是应该懂得戏和戏。我那天其实想问你，你这么教我，那你到了吗？之前我一直怀疑你没有从这戏中戏，你只是把我当刘梨。如今想来，一直是我猜忌作祟，我不自信，不相信你曾经是我的。”

这一大段话发自肺腑，几乎把柯西宁当初的患得患失全都说了来。

柯西宁问：“所以你……曾经是我的吗？”

严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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