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想着你应该从楼上来了, 所以才从车上来回到这里，没想到正好碰上你……”

他停住, 笑着问：“所以西宁, 你刚才是在找我吗？”

柯西宁没说是与不是, 只是看着他说了一句：“我不信。”

严叙看他，似乎在疑惑，“不信什么？”

“不信你是碰巧过来的。严叙, 我们从来没有那么心有灵犀的时候。”柯西宁毫不给面地揭穿说, “你就是一直在这里等我。”

这句话真是想要反驳却又找不例来, 结婚七年他们都没什么默契, 更不用提离婚后。

严叙看了柯西宁, 无可奈何地颔首承认：“是，我一直等在这里。我不放心你。”

“……谢谢你。”柯西宁真心实意地说, “看到你在后的那刻，我真的动的。”

严叙一直不太喜这句“谢谢”，他开玩笑似的沉：“也许去掉前半句更好。”

“好。”柯西宁竟然顺从了严叙的意思, 说，“……严叙，我真的很动。”

严叙低笑了笑。

“伯父。”严叙的面严肃许多，“他还好吗？”

柯西宁想起了柯爸爸的嘱托，说：“他想见你。”

“见我？”严叙问，不太相信。

柯爸爸一向都不怎么喜他，别说谈，甚至连见都不怎么愿意见他。上次柯西宁带严叙见柯爸爸，严叙被闭门不见后，索住在酒店好几天。柯西宁换地的想，如果严叙带着柯西宁去见严妈，大冬天的却被拦在门外，他心里肯定很不是滋味。

换位思考后，柯西宁担心严叙，隔三差五就从住跑去见严叙。柯爸爸又不是迟钝，很快就发现了儿的行为。

他的态度非但没有化，反而对严叙的印象更差，直接把对方标成了带跑他儿的坏男人。

柯西宁：“对，他想见你。我爸说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说。”

严叙有些明白了柯爸爸的意思。

一般只有百岁老人或者病膏肓的辈，对自己的心知肚明后，知该到了代晚辈一些后事的时机，才会那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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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的中药味浸染着整个老房。

柯爸爸躺在床上，严叙和柯西宁两个小辈都站在他的边上。

“……严叙啊。”柯爸爸往他的方向伸了手。

严叙弯腰，拉住他的手。

“我把你叫过来，是有事要说。”柯爸爸叹了一气，说，“你是不是以为我就接受你和西宁在一起了？”

“我没有那么想。”严叙说，“但是……爸，不你答不答应，我都想和西宁过一辈。”

柯西宁略有些惊讶地瞥向严叙，这个举措的幅度很小，所以柯爸爸并没有注意到。

由于时间的病痛，柯爸爸的和都很少量。他的嘴裂到起，严肃又语重心地说：“我这辈对不起两个人，一个是西宁的妈妈，一个是西宁。西宁小的时候，我就没有好好照顾他，他大了，我也没在他边。我们西宁得好看，从小就有不少女孩追，以前还有小姑娘天天追着他，喊着要当他的新娘的……”

严叙看了柯西宁。

柯西宁也不知柯爸爸怎么说着说着，就越说越离谱了。他有些脸，低低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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