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你是我的伴侣。”可惜，他还是用错了方法。

柯西宁愣了半刻，避开严叙的神，说：“……那也是以前的事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只要来一阵风，就能被风散。

要从台阶上楼了。

柯西宁真的有些张。也不知要见到久别几十年的老家而张，还是因不知怎么对待柯爸爸而张。

严叙鼓励他，说：“去吧。”

柯西宁走了几步，已经上了一小层楼，发现严叙并没跟上来。

他回。

严叙笑了一，背过手对他挥了一，示意他快上去。

“你不一起过来吗？”柯西宁不由问。

柯西宁记得严叙说的那句“我就站在门”，的况是，严叙压没打算站在门外，他甚至连上楼没想过要上。

严叙解释说：“我就不上去了。”

“那你去哪里？”柯西宁反问，“回拍摄基地吗？”

严叙失笑，说了一句：“你以为我待在拍摄基地是为什么？你不在我为什么要回去？”

柯西宁微愣，他没想到严叙会直截了当地说待在拍摄基地的目的。

“我就去外面站会儿，要是你一个小时之没现。”严叙说，“我就去车里待着，这样怎么样？”

“那行。”柯西宁，匆匆往楼上走去。

严叙站在原地，仰望着柯西宁的背影拐弯。

直到最后消失不见，没有回过一次。

严叙眯了睛，继而垂眸。有件事他心知肚明。

无论柯西宁对他的态度有没有转好，他们之间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

这幢筒楼相比起大城市的建筑来，楼层不算，到也只有五层楼，但是柯西宁曾经居住的老家就是在这最楼。

柯西宁站在门外，有过片刻的踌躇不前，调整好心后。

他想过要敲门。

然而还没等他行动，门便从里面被打开了。

一个着短卷发，年纪大约五十多的中年女站在柯西宁的面前。这张脸较之以前生了皱纹，看着老了许多，材也比年轻时胖了一些。房扑面而来一重的中药味。

柯西宁怔住，他试探着问：“林阿姨？”

林阿姨的睛一亮，“西宁”两个字的型都来了，却被她生生压去。

她小声：“你回来了？你爸吃了药好不容易睡着了。所以我们说话声音得小。”

林阿姨侧，让柯西宁来。

这房不大，窗帘又是拉上的，狭窄的客厅里只有一盏小灯亮着，幽暗又压抑。

林阿姨找了个一次拖鞋给柯西宁。

柯西宁弯腰。

他拖鞋、穿鞋，仅仅是几秒的事，眶却酸涩了一番。

柯西宁认真地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的陈设和记忆中的不一样了许多。记忆中这个房很大很大，他小小一个人，能在客厅到转。

“你爸搬回来后，好像找人收拾了过。”林阿姨说，“但也没怎么添置家，只有一些最基础的。”

后的话林阿姨即便不说，柯西宁也明白为什么。

因为柯爸爸不是过来这边养老和治病的，他是来等着寂静地死去的。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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