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里睡觉，柯西宁敲了几车窗。

司机醒来，看了手表，疑惑地说：“柯先生，这也没到收工时间啊？您要去哪里？”

柯西宁说：“我要去个远地方，你把车钥匙给我。”

“您要自己开车吗？”司机惊讶地问。

“嗯。”柯西宁说，“那地方太远，我一个人去吧。”

这司机是付琰派给柯西宁的。

“那怎么行？”司机说，“我的工作就是接送您上班啊。”

柯西宁顿了一，说：“这次我要去的地方……和工作无关。”

司机最终还是了车钥匙。

于倩雯从片场跑来，目光却只能看到车的尾气，而拍摄基地外，仅有一个司机站着。

两人面面相觑。

**

可惜没开多久，柯西宁和车被堵在了速路上。今天这个时间，既不是过节也不是晚峰，没理那么堵。

所有车都停滞不前，警正在维护现场秩序。

柯西宁旁边一辆小轿车的驾驶员摇车窗来，抓着警问：“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堵成这个样？”

“前通事故了。”警说，“我们正在疏通路，放心，应该费不了多少时间。”

风从车窗外来，柯西宁听见了两人的谈。

他不是没想过换个通工。可惜老家那座城市，恰巧离他拍摄基地所待着的城市没隔太多，自驾大概也就三四个小时。如果换成飞机和铁，现场买不买得到票另说，手续方面也更麻烦。

比较来，还是自驾更方便。

林阿姨的话犹在耳边，回响不断。

“这几天，你爸都躺在床上起不来了，连吃东西都费劲。”

“西宁啊，你还是快来吧。”

“这都是个什么事啊……唉。”

柯西宁的脑海中不断地盘旋着这些话，他闭了闭睛。

而在这些声音中，有个人的声音与众不同，冲淡所有的焦躁。

“西宁、西宁……”

他的声音略带急躁，真实得仿佛近在耳边。

柯西宁缓缓地睁开睛，往侧边的车窗看去。

原来那声音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严叙本人就站在车门外。

他的风衣被得簌簌地响动。

柯西宁皱了一眉，赶解除车门的暗锁。

严叙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

柯西宁仍然皱着眉，问：“这不是速吗？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刚刚去了剧组。”严叙说，“导演说你家里了事请假。”

柯西宁瞥向他。

司机刚开到速，就发现堵车。严叙在车里坐了片刻，心里担心柯西宁，没坐住，便车一个个地找了过来。

幸亏柯西宁开的是保姆车，在一众车中，很显。

严叙目光微凝，问：“伯父，了什么事吗？”

“……”

柯西宁不愿将他的家事说去。除了原来目睹过一切的街坊邻居之外，最了解全的，就只有严叙。

他对上严叙的目光。

声音沙哑。

“严叙，我不知自己应该怎么办。”

“我不恨他。”

“但是也不像一般儿一样自己的爸爸。”

“可他……”柯西宁说到这里，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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