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纠正严叙，那栅栏里的不是玫瑰，而是月季。那泳池浅，也是供小孩着游泳圈去玩的，成年人不适合去那里游泳。

容雪见柯西宁发呆，轻声提醒：“……西宁，你怎么了？”

柯西宁恍惚地回过神来，抬看向某一的窗，他睛笑得像弯月：“没事，只是这里环境虽好，但是租金太贵不适合我住，我就快要搬来了。”

**

柯西宁拿钥匙开门，现在是傍晚，光渐渐收回去。

严叙坐在沙发上，低着烟，像是一孤傲的影。他听见动静，转，眉皱着一的川字形。

这时候柯西宁才有些释然，原来浪费青的不止是他一人。

人之间真是神奇的生。多年前说着“此生契阔，与成说”的话，多年后，他竟然变得那么小心，计较着两人各自的得失，会因为对方比自己多痛苦一些、失去得更多一些，而到酣畅淋漓，大快人心。

这怎么能是伴侣，敌人怕也差不离了。

柯西宁走到严叙面前：“严叙。”

严叙抬看他，目光落在他受伤的额上，他伸手，想去碰，想问问柯西宁，疼不疼。

柯西宁叹了气，蹲来，如释重负：“我们离婚吧。”

第18章 离开

离婚，这个字看似很沉重，但柯西宁说来之后，却好像彻彻底底地解脱了背在上的负担，他整个人轻松了许多，连看着对面这个恨不得永远都不见面的男人，都不怎么碍了。

柯西宁甚至觉得，也许他们以后还能成为之的朋友。多年后，他有他的社圈，严叙有严叙的社圈，两个社圈不小心碰撞到，也能蜻蜓地错开，心中没有芥，肩而过。

这就是他和严叙最好的结局吧。

……

严叙低着，没有看柯西宁，只是抖着手往衬衫袋里拿一支烟，胡地嘴里，从茶几上捡起一个银制的打火机，凑去烟。

“啪嗒”一声，没着。

他竭力保持冷静，颤抖着手继续烟，仍然没有着。

这打火机不便宜，是柯西宁当年送给严叙的生日礼。柯西宁送的时候，笑着说：“严叙，我送你这个，不是鼓励你烟的，是让你每次看到这打火机，都能想起我，然后试着少几包烟。人家都说肺病都是烟来的，我想你和我一起活到一百岁，然后两个老爷爷，一起手牵手去公园散步，所以你不要再烟了。”

柯西宁笑着说要一起命百岁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这一转，柯西宁就不要他了。

连续几个开关声，严叙没有放弃，一次次着那打火机，好像只要多尝试一遍，那火苗就会重新窜起。

柯西宁皱了一眉，说：“你别试了，没燃料了。”

严叙停止了一次又一次机械化的行动，他扯开衬衫的第一粒纽扣，跨坐在沙发上的稍微分开了一些。

他压着嗓音说：“有的，前两天我刚换的燃料。”

鼻音有些重。

“那就是坏了吧，这玩意儿都用了那么多年了，也该寿终正寝了。”柯西宁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他觉得话题不应该再往这些无关要的事上扯。他从包里取一份文件，丢在茶几上，明明白白地摆在严叙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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