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面车厢，走了刚才看见挂着风衣的包厢，包厢却空空，被褥整整齐齐没有一丝皱褶，徐宁不死心，又掀开床铺底看有没有鞋或行李箱，也都没有。他又去前面一个车厢，里面是一对夫妇带着两个看上去不满五岁的孩，哭哭啼啼十分吵闹。徐宁这才狐疑地回到了自己的车厢。一边刷牙一边仔细回忆昨天宋航电话里的细节，分析他到底在不在车上。

他正刷着牙，正好张栩也拎着牙杯过来，两人笑笑算是打了招呼。两人说了几句“昨天睡得怎么样”之类的无关痛的话，徐宁心里盘算着给在班级的同学发个短信问问宋航究竟还在不在学校。但是他想来想去也不知应该问谁，因为以他和宋航表面上掐得乌一般的关系，要是他突然问起宋航的行踪，实在是令人诧异。所以他还是决定从张栩手，于是他装作漫不经心地叹了一句：“真想知咱班是不是就缺了咱们几个啊。”

张栩也一愣，他慢吞吞刷着牙，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要不......要不....打个电话问问吧。”

这回答正中徐宁怀，他上说：“那问谁啊？”

张栩皱着眉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问孙恭一吧。”

徐宁心里一打鼓，暗：你俩的事，我搀和什么啊。就吞吞吐吐地说：“那你给他打？我没有他手机号。”

张栩摇摇，说：“我把他号给你，你给他打吧。”

徐宁犹豫一会儿，心想张栩可能是真的和孙恭一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他毕竟求人办事，也不能坑张栩。所以还是笑笑说：“那我打吧。”

张栩把孙恭一号码给他晃了一，徐宁用自己的手机拨了过去，孙恭一可能看是个生号，过了一会儿才接，徐宁听到孙恭一语气不善地“喂”了一声，就说：“你好，孙恭一吧？我是徐宁。”

孙恭一还是冷冷地“哦”了一声。徐宁跟他不熟，觉得孙恭一也确实不像个会传八卦的人，就开门见山地说：“我想问一，宋航今天去学校了吗？”

孙恭一怪笑了两声，说：“在呢，怎么，想起他来了？”

徐宁懒得跟他打机锋，就直接说：“我想跟他说两句话，你能让他接电话吗？”

孙恭一倒是很快回答：“可以。你等一会儿，我叫他。”

徐宁看了一，现在少说已经走了两百公里，如果宋航真接了电话，那他应该真不在车上了。很快，电话里就传来一声“喂”，还真是宋航的声音。

徐宁试探着问了一句：“宋航？”

宋航“嗯”了一声，说：“怎么了？”

徐宁又怀疑会不会是孙恭一跟宋航在语音通话之类的，又问：“孙恭一在你边呢？”

宋航冷哼了一声，说：“有话快说，别兜圈，我等着上课呢。”

徐宁仔细一听，背景里确实传来早的音乐声。他信了几分，就说：“没事。我快到J市了，挂了。”然后就赶把电话挂了。

张栩看他打完电话，倒是比他还心急，上来就问了一句：“打完了?孙恭一在学校呢？”

徐宁没打采地应了一声，说：“在呢。宋航也在，他们跑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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