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把其他人赶去，给他倒了一杯茶，坐在床上坐着看他。

宣明看他的神就有些背脊凉飕飕的，好不容易咕咚咕咚喝净了，苏仪把茶杯放在桌上，低着掀开他的外衫，只见衣服脏，上却有殷红：“也受了伤？怎么没说？”

宣明见他的手解开自己的腰带，磕磕绊绊地说：“不、不是多大的伤，被刀尖刺了一。” 话未说完腰带散开，苏仪把他的拉到膝盖，大上果然有条比指甲略的小伤。

苏仪低在上为他血，宣明浑打颤，左手轻抚他的发。尖把血净，沿着大侧缓缓上来，宣明不由自主地发抖，轻声：“多谢、多谢侯爷来救我。”

“谢？怎么谢？” 苏仪倾压上来，低着看了他片刻，嘴住他的，“今夜去我家吧，给你机会好好谢我。”

宣明糊地说：“等得跟师父和烟回去。”

苏仪听了上抬起来，有些不兴：“你欠我这么大的人，让你去我家睡觉也推三阻四？”

宣明看着他：“师父刚把风扬置了，现在心里面肯定难受。我不是说自己是滥好人，师父偏心是真，但怎么也算为了我牺牲了风扬，至少刚才没有睁睁地看着我被风扬杀了。侯爷莫怪，我斗胆打个比方，如果侯爷的母亲为你牺牲了你的大哥，你会怎么对待她，难不成还要继续怨恨她么？”

苏仪皱眉看着他，忽然间又笑了笑：“他是你的辈，你自当还需尽孝。”

宣明忍不住把他抱，心中缓缓而过，笑着说：“我觉得侯爷、侯爷说话总是能说到我心里去，我也是这么想。师父总归对我有养育之恩，他疼风扬，我如今清楚了，也不愿想太多了，今后继续孝顺他便是。我还有烟。”

“你有烟？”苏仪本来抚摸他的脸，听到最后一句话时才脸一黑，推开他说，“你说什么？你有烟？”

宣明低着半晌不语，苏仪见他一声音也没有，心里也是焦急难受，忍耐着轻声说：“宣明，你今天给我句真心话，你到底想怎么样？”

宣明还是不肯说话，苏仪等得逐渐心灰意冷，说：“宣明，我自从认识你开始，说笑也好，调戏也好，我以为我们心有默契不说。你到底有没有觉来，我、我喜你的？”

苏仪捡起衣服便要床，宣明突然间低拉着他，苏仪忍着气说：“我都已经把话说了，你现在是要怎么样？我苏仪不是个拖泥带的人，你要是说你只有烟，我明天就回京城，从此不再跟你见面。”

“不再见面”这四字像是真的刺痛了他，宣明慢慢抬起看着他，仍旧死死拉着他的手腕，声音却有发颤：“苏仪，你搞不懂是不是？你看看你，再看看我，你这一生什么都有，而我却是这副、这副样。你可以轻易地说喜我，但你叫我怎么、怎么……你对我的意义，和我对你的意义不一样……”

说着有些语无次，绪也难以平静，苏仪立刻坐来把他抱住。他轻抚着宣明的背，心中愧意横生，勉笑着：“别说了，都是我不对，我不该这么你。”

宣明轻轻靠在他的上，双目泪，许久，轻声：“苏仪，我比喜你更喜你。”

（十四）

苏仪听了心中一阵悸动，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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