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郁闷地抠着膝盖，心想，陆沣在怼他诶。

陆沣说：“不是针对你。”

“知了。”蔡有悻悻地，“我就是觉得，纸包不住火，哪天馅了，爸妈该生你气了。”

陆沣心平气和地说：“那他们就会知，他们的儿宁愿当太监，也不愿意和蔡老师分开。”

蔡有：“……”他不自在地摸了摸鼻，“你别说了，万一哪天真不行了，你就该哭了。”

陆沣瞥他一：“到时候最兴的就是你了吧。”

蔡有义正辞严地说：“我是那人？你生病了，我难过都来不及。你这么想我，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陆沣不置可否的神，轻声说了三个字：“丈母娘。”

蔡有就绷不住了：“我错了……”

陆沣摇，停了车：“先车吧，去步行街吃。”

蔡有松了气，等车停稳，忙不迭地去了。

陆沣看着他没有忧愁的样，心想，他孤零零一个人在这世上，如果自己都不站在他这边，他该怎么办呢？

他好像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时至今日，陆沣依然记得，那一天，灰的天空，单薄的少年伏在灵堂前无声痛哭。

他站在门，久地凝视少年的后背，直到脚麻木，浑冰凉。

那一刻，是他告诉少年——

他只有他了。

第16章

虽然是来吃中饭的，但现在时间还早，两人就先在步行街逛衣服店，快十一的时候，才往吃饭的地方走。蔡有挑挑捡捡，选不一个想吃的店来，就回找陆沣，让他来定。

陆沣：“粥？”

蔡有摇：“太清淡。”

陆沣：“烤？”

蔡有：“太油了。”

陆沣：“石锅饭。”

蔡有捶了手心：“这个不错。”

刚要朝石锅饭走去，陆沣拉住他，转个方向，一起走向粤仔湾。

蔡有不肯，陆沣在他耳边悄悄说：“刚才忘了，你现在还是吃粥比较好。”

蔡有生气：“我今天一定要吃，你放开我。”

陆沣说：“我们个有的粥，再要几个心，一样的。”

“可是我想吃饭。”蔡有想到心，不那么抗拒了。可是刚刚已经脑补过石锅饭的味，现在要他放弃，又很不甘心。

陆沣垂：“这就没办法了。”

蔡有心中暗喜，心想，哎呀没办法，陆警官太会人了哈哈哈……

陆沣：“回家吃吧，正好给你涂个药。”

蔡有：“？？？”

陆沣：“怎么？”

见他是认真的，蔡有只能恨妥协：“其实粤仔湾好的，就吃这个吧。”

陆沣。

星期六，和严植相约玩耍的时候，蔡有把这件事跟严植吐槽了。

严植一脸羡慕地说：“陆警官还会饭啊。”他戳戳蔡有肩膀，“在福中不知福。”

蔡有故意沉着脸：“早就吃腻了好吗？”

严植捧着脸：“我也想吃杜绾的饭。”

蔡有心想，大学老师气质好有什么用，饭都不的哈哈哈……

他勉压翘起的嘴角，假惺惺地安严植，不会饭没关系啊，可以慢慢学嘛……

严植绝望地摇：“他倒是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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