沣嫌碍事，只得缩回自己的小板凳上。

他闲得无聊，懒洋洋地刷朋友圈，看到余希声发了个小视频，大黄生了一窝崽，一共有……一二三四五，一共有五只。小土狗还没睁，在妈妈怀里爬来爬去，凭借直觉寻找喝。

蔡有看了好几遍。有一只小土狗睛有睁开了，半眯着，像在笑似的。它的鼻是的，是粉红的，在嘴外了一小截，像是收不回去似的。

陆沣走过来：“看到什么了？”

蔡有赶把视频给他看，一共不到十秒，短得很。蔡有指着那只土黄的小狗，对陆沣说：“是不是很可啊？”

陆沣跟他了七八年，他这儿一翘，陆沣就知他脑里在想什么了。“想养？”陆沣请他认清现实，“我们家一共八十平，你觉得养的一只狗吗？”

蔡有看了看满满当当的房，不甘心：“养狗又不要多大的地方。”他走到边边上画个圈，“这里搭个狗窝，放个狗盆就好了。”

陆沣：“你要给狗洗澡，教狗定排便，换季的时候，会掉很多，你要天天打扫……”

“……”蔡有沉思片刻，若无其事，“仔细看看，也不是那么可嘛，土里土气的，算了算了，还是以后有钱了再说。”

陆沣，转扫地去了。

蔡有恋恋不舍地最后看了一遍小狗，就想退微信了，但他才了个返回，就发现余希声又发了条朋友圈，这次的朋友圈，是关于他们家的小朋友的。十一岁半的郭留连，已经了少年的模样，婴儿的脸颊瘦了一些，比蔡有上次见到的时候了不少。小小的少年穿着黑白太极服，有模有样地比了个起手式，打了一少林拳，招式非常漂亮。

蔡有看得睛都不眨了，陆沣见他半天没动静，就走到他边，默默看了一会儿。然后陆沣就给罗让发微信了。

“能不能让你老婆先别发朋友圈了？”

罗让：“？”

陆沣叹了气。狗也就算了，小孩可不是说养就养的呀。

第8章

蔡有羡慕有狗也有小朋友的余希声，陆沣看在里，却没办法满足他的愿望。他俩工作都忙，等过完年，谁能有空照顾呢？至于小孩，那就更不用说了。

陆沣把手上的活儿放一边，跟蔡有仔细地分析了家里的况。蔡有心里很，但条件不允许，当然能理解。他怕陆沣心里有疙瘩，挽着他胳膊，反过来安他：“我有你就够了，要什么狗呀猫呀的，平白占地方，还耽误我俩谈恋。”

陆沣摸着蔡有的叹：“当了几年老师，真的懂事很多啊。”他记得大学的时候，警校得严，蔡有不能常常跟他见面，为此闹过好时间的别扭。

蔡有纳闷地说：“我以前也这么贴贤惠温柔大方啊，你说，我什么时候不懂事了，我上就改。”他看起来就像真的在反思似的。

陆沣在他的注视，冷静地说：“我仔细想了想，并没有需要改的地方。”

蔡有脸一瞬间晴朗了，但没有忘记必要的矜持，：“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

“非要说的话，”陆沣想了想，“就是力太差了，每次都持不了多久，就……”

蔡有：“够了。”

陆沣一把抱起他，大步走向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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