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商一也没再持，只说让他注意安全就挂断了电话。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三钟了，麻药的效果过了些，钝痛让他昏脑涨。沈溪喧换了睡衣躺在床上，他为了避免碰到伤故意把枕垫了，卧室的窗帘拉着，门也关着，气氛特别适合午睡，但沈溪喧闭着睛却一直浑浑噩噩的半梦半醒。

他想起来二那年，商一因为理太差被迫报了理班，说是理班其实就是理老师在晚自习之前的单独补习，有时候一对一，也有时候一对二。于是每次放学之后，沈溪喧和商一吃完饭之后兵分两路，商一去理科办公室补习，沈溪喧在篮球场上打球。

“快上课了。”沈溪喧听到有人这样说，这时候场上已经没几个人了，上课铃声也凑闹地响起来，站在旁边的人面目不清，他不认识这个人，并且对于他的多闲事儿嗤之以鼻。沈溪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睛盯着前方，那人不厌其烦地说：“别人已经先回教室了，你……”

沈溪喧起来，手腕用力，球脱离了手掌。沈溪喧莫名的有些张，这是第一次有人在旁边看他打球，而且他有故意炫耀的嫌疑——球在篮筐的边缘绕了一圈，了。

沈溪喧偏过，得意地勾了勾嘴角，把球扔给他，说：“陪我打球，不然你就。”

那人微微扬了眉，就在沈溪喧以为他会如他所愿的的时候，他忽然单手把球投了，沈溪喧本没意识到这是怎么发生的。

“这样可以吗？”这绝对是挑衅，对方的尾音上扬。

这声音很熟悉，沈溪喧回看他，突然惊觉所有的模糊和灰都迅速褪去，他的面目渐渐清晰起来，眉宇间还带着青涩，但少年的姿，脸上的冷峻和多年之后的如一辙。

焦衡站在他跟前，沈溪喧说：“焦衡？”

焦衡上嘴碰了碰嘴，说：“傻。”

沈溪喧被骂了也不恼，他笑了一声，说：“你是梦见傻这两个字了吗？”

焦衡抬手碰了他鼻梁，把脚的篮球踢走，沈溪喧皱了眉，这又不是足球，什么破病。

焦衡突然往他的方向走了两步，沈溪喧发现他们两个的视线持平，因为他很轻易就看到了焦衡的底，焦衡微微倾斜了，轻笑着说：“梦见我的……不是你吗？”

沈溪喧惊醒，外面的天已经暗了来，他似乎睡了很久，他躺在床上放空，想不通他自己的梦，为什么还要被焦衡骂傻。他起床的时候扯到了脖上的伤，他倒了一气，等缓和过来才听到了手机震动声，他走到客厅接起电话，是江寒昭打来的。

他妈也看到那条小视频了？

沈溪喧了接听键，心中已经打了一张草稿，说：“妈，怎么了？”

江寒昭说：“你今天班以后有空吗？”

“我今天午放假。”

江寒昭顿了一，说：“灵犀离家走了。”

沈灵犀是沈溪喧的妹妹，正在读三，德智劳全面发展的三好青年，比他省心多了，这是江寒昭得的结论。沈灵犀从来不和家里吵架，更不会和江寒昭说半句重话。

沈溪喧把电话调成免提，把衣服换上又了件薄外，说：“妈你先别着急，我待会儿去找找，怎么和灵犀吵架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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