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元清：……

没有记忆的徒弟，直白的特别让人心。

方元清：“师父最喜你了，所以不舍得。”

方小善脸红了，低：“师父我错了。”

方元清拍拍徒弟的脑袋。

方小善突然犹豫着问：“师父，当初你为何会找到我的尸？又为何会顺着我的尸找到我呢？我好像对你没有什么作用，也没能吃。”

方元清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也许就是方善心底最关注的？

被抛弃的孩，大概对生人多半会充满怀疑吧，连亲生父母都因为困难而不要他了，他又怎么会相信有外人会无私地帮助他，就算之后在师徒的相过程中，徒弟放了戒心，当时曾经的影却不易消散。

方元清其实自己也想不起来了，为什么会把方善捡回去。

就像方善小时候可能曾经担心过的，他以前不是个很有同心的好人，不是个会无私地捡个小可怜费大量心血救治的人，大概真的只是心血来，也大概真的只是看他孤零零地等死，一时动了恻隐之心，也大概真的只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方元清不知要怎么解释这玄乎的事，而且解释了，估计也安抚不了沉浸在心劫中的徒弟。

方元清疼了一会儿，忽然合掌一拍，想到了办法。

方小善不知师父在什么，只见到师父摸了摸小手指，竟忽然从小指上，摸了一条系在那儿的黑线，黑线一直从方元清的小指末端，延伸向虚空。

方元清：“知这条线延伸到哪吗？”

方小善望着师父，摇了摇。

方元清用手指拉线，黑的无形之线，从虚空中被一一的拉来，直到线绷直，似乎另一端已经近在前，方小善才发现，自己的小手手指被拽着动了动，上正好也系了条黑线，和方元清手上的首尾相连。

方小善愣愣地看着连到自己手上的那条黑线。

方元清拉着黑线扯了扯方小善的手指：“看到了吗？你和师父之间有缘，被命运的线联系在一起，无论你在哪里，变成什么样，为师都会找到你的。”

方小善愣了半响没有抬，正当方元清以为他会彻底开悟的时候，没想到……

方小善一脸古怪地抬，看向师父：“师父，系在小指上的，这是姻缘线吧？虽然它不是红的，但是我听说过它。”

方元清：……

方小善恍然大悟：“所以说师父你其实不是找徒弟，而是找媳妇？那我是你的童养媳？”

蹲在方小善面前的方元清，闻言有些茫然，好像一时没反应过来徒弟说了什么，然后突地抬手盖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垂首半晌没有回音。

“师父你怎么了？”方小善见师父不对劲，就去拉拉师父的手，想看他怎么了，没想到拉开手却发现，师父的半张脸和耳朵尖都红了。

方元清一手背着继续半遮着脸，仿佛在压抑自己的绪一样，另一手则伸，将方善的发，咕哝：“我都怀疑你小是不是故意的。”

被发的方小善抱闪躲，不知师父在说什么，只是执着地问：“师父，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嗯，童养媳的问题。

方元清索破罐破摔，毫不要脸地正回：“是的，你是为师的童养媳。”

方小善呆了，愣愣地望着此刻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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