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助理还想再劝，葛风已经自己坐上了车，准备倒回去。

……

方善一边听着教授们研究，一边不时看一褚韩那边的拍摄，剧组今天一天都很安静的样，褚韩那边的拍摄也非常顺利，没有再任何漏。

这诡异的平静，让方善差以为，那个背后使坏的云良，已经被他的掌门悄悄带走了。

然而这平静，只持续到了傍晚。

“导演导演，外有好多纸人！”剧务小瑟匆匆忙忙地跑了来，大声嚷嚷了起来，他惊慌的神，顿时让剧组众人一静，不由心慌起来。

拍了一天吼了一天，褚韩嗓都了，有些燥地：“什么纸人？”

刚刚去转了一圈的剧务小瑟，一脸恐惧地对褚韩：“就是那……那死人陪葬用的纸扎人啊，足足有百十来个。我问门卫是谁送来的，他说是没看到，好像突然就在那里了。好吓人，我们外好像变成死人葬地一样。”

褚韩听了，赶忙跑到门外去看，方善也跟了去，后面的剧组众人磨磨蹭蹭的想要跟，又有些害怕。

到了门外，褚韩顿时倒一凉气。

百十来个纸扎人，男男女女，还有小，轿，看起来好像到了百人葬聚会地一样。

那些纸扎人摸着胭脂红，着黑漆漆的珠，简直仿佛活人，一双双无神的睛目视着你，那惨白的脸，脸上诡异的被画来的微笑，古怪的樱桃小嘴，一个个支楞八叉地就那么站在院里，看起来诡异极了。

“导演，又来了，怎么办……”最先发现纸人的小瑟，哆哆嗦嗦地站在褚韩边，害怕地伸手想要抓住褚韩的手。

嗯？

方善突然对着小瑟喝了一声：“定！”

正伸手想要抓住褚韩的小瑟忽地一顿，脸上害怕的神，仿佛被揭掉一层般褪，渐渐变成了一张笑脸——纸人的笑脸。

褚韩骇地倒退了一大步，刚刚给他带路和他说话的小瑟，居然是个纸人！

被方善的法术叫破，那个纸人还保持着刚刚小瑟靠近他的样，手都伸在半空中停住不动，本应该轻飘飘无着力的，就那么稳当当地站在褚韩面前，好像被施了定术一样。

方善：“他来了。”

谁来了？褚韩此时满脑混沌，完全不能好好思考了。

方善话音刚落，被放在门边斜倚着墙的一个黑员外帽纸人，突然动起了嘴，好像在说话一样，嘴里还传了带着些纸张声的话语：【嘿嘿，方善，我知你。你护着这无良剧组和我作对，不让我教训他们，行，那我们就来试试各自的本事。看是你护得，还是我动得。现在你不妨来猜猜，你们剧组里还剩多少是真人，多少是冒充的纸人。】

褚韩闻言一呆：“我剧组里还贴着方大师的符纸呢，你也能去捣？”

【哼。】纸人不屑地哼了一声，有不满地，【他的符箓再厉害有什么用，被你们自己人撕了，你们还浑然不知，也是搞笑。】

调虎离山。

这云良早知符纸消失，故意这副阵仗，明显是为了引方善来，然后趁机剧组捣。

褚韩震怒：“哪个混得好事！？”

纸人懒得继续就这个事，多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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