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些建在气重的地方的建筑，多为建在坟场刑场之地的学校，借学生气压制气，当然也偶有其他类建筑，你需打听一二。”方元清解答完，突然压抑不住了咳了两声。

原本在一旁安静站立的方善见状，顿时担忧地两三步迈上前来，“师父，你怎么样？”

中年人这时也发现方元清的不对，短短几句话时间，方元清的面竟枯败得如此厉害，中年人不禁关心，“大师，你这是？”

方元清示意方善不用担心，对问话的中年人淡然：“无碍，不过是需要踏上一番旅程罢了。”

见方元清不想多说，中年人也不再追问，仔细记方元清的待后，不多打扰就告辞离开。

厅里没了旁人，方元清招招手让方善走到前。

方元清仔仔细细地将方善看了一遍，一时慨万千，从小带到大，对他来说，方善就是他的儿，可惜如今他要抛这孩独行而去了。

方元清叹了气，“徒儿，我大限已至，以后你一个人，要好好的。”

方善眶立刻红了，这段时间的不祥预终于成真，但他没想到结果会这么严重，一贯冷漠的方善，此时也难免像个孩似的哽咽起来，“师父，难就没有什么方法能救你？”

“修行之路，一步行差踏错，就是万丈渊。”方元清摇，随即对方善说，“时间不多了，为师有三件事要嘱咐你。”

……

“如此三事，能到吗？”

方善哽咽应诺。

见方善如此，方元清叹息：“你这些年跟着为师走南闯北，积累甚多，生活倒是无虞，但格却太孤僻。为师在时，你尚且有个人说话；若为师不在了，你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世上，倒叫为师好生担心。”

“为师方才为你卜了一卦，待守灵过后，你且往北去，在徽城落脚，我已经待了一位老友照顾你，你……咳咳……”

方善见状难受：“师父，你歇一，不要说话了，也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的。你放心，你待的事，我都记得非常清楚。”

师父年龄虽大，但其童颜鹤发，总是一派仙风骨的模样，从小就极差的方善，从没想过神这么好的师父会走在自己前。

方元清费力地，摆摆手示意方善先去，“我先歇会，你去订火车票吧，酉时去我房前等我。”

方善了门后，方元清逐一将供台上的牌位看了一遍，供台最上方，是方氏一族的祖师爷牌位。

那牌位很奇特，材质不知是铁是木，通泛着乌金泽，底座竟雕着两状似老虎的狴犴，两只狴犴左右背对，驮着这块牌位。

狴犴相背着，仰向天怒吼，竟仿佛要从牌位爬来一般——牌位上书“上御元妙真人方……”

最后两个字已经模糊，只留一些浅浅的坑洼痕迹。

据说这是他们方氏一族的祖师。

方氏起源于明末，于世中捣腾赶尸生意，后来江山抵定，就落湘城成了当地著名的赶尸人一脉，但随着近代丧葬法易改，运输逐渐方便，湘城方氏就迅速没落了。

方元清带着徒弟落香市十余年，这家传的心手艺却是很少派的上用场，只能靠着通锁魂卜算之术占据一席之地。

方元清看着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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