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委屈起来：“我这两条，左边胳膊，还有肋骨——”他自己浑摸着给黎民看：“全他娘的断过！”

随即他又笑了：“我比吴耀祖运气好，他瘸了，我可没事。”

黎民心疼极了，俯用他的胡脸在对方上蹭了一通，扎的唐安琪哎哎直叫。

如此过了一夜，翌日上午吴耀祖过了来，对唐安琪说：“虞清桑已经联络了日本宪兵，如今正在到找你。”

说完这话，他又补充了一句：“他们有你的相片。”

唐安琪和黎民看着吴耀祖，一主意也没有。

吴耀祖也是没主意。只好把房门关严，姑且把他们藏在了这间小屋里面。

两茫茫

在接来的几日，唐安琪和黎民躲在小屋里，始终是没有找到逃文县的机会。

吴耀祖来了，坐在一张大桌上，两条的垂去，显不他的瘸。面无表的看着唐安琪，他说：“虞先生病了。”

黎民听闻此言，恨不能一拳捣吴耀祖的嘴里去。他知当年在唐安琪那里，自己的分量没有虞清桑重；现在形似乎是变化了，可也不敢百分之百的保准。神张的观察着唐安琪的反应，他很怕对方的心意会动摇。

然而唐安琪并没有大惊失，他坐在椅上，只低低的答了一声：“哦。”

黎民生怕吴耀祖继续揪着虞清桑说个没完，便言转移了话题：“如今城的路，还都被宪兵把守着？”

吴耀祖从桌上溜了来。低找到手杖拄稳当了，他开说：“日久生变、夜梦多。不能再等去了。”

黎民也站了起来：“那……大哥你有主意？”

吴耀祖用手杖轻轻磕打着地面，一双睛不看人：“主意是有，不过算不得明。”

黎民立刻谄媚：“大哥，你又谦虚。”

大年初十这天凌晨，唐安琪和黎民早早爬被窝穿好了，随着吴耀祖的副官走后门离开吴宅。为了避人耳目，他们连汽车都没敢坐，一路凭着两只脚连跑带，黑暗中就见三个黑影快速闪过，一眨就能走老远。

副官熟悉况，带着他们避开巡逻宪兵，平平安安的抵达了一肃静宅院。院黑黢黢的，唐安琪和黎民也不知此有没有人居住，提着一气跟着副官直往走。而副官把他们引一间房，这回开了电灯，大方光明，副官才说：“两位，这是我家，趁着天还没亮，快装扮起来吧！”

唐安琪和黎民昨日已经受了吴耀祖的嘱咐，这时便是各自忙碌。黎民换上一布棉衣，然后狗帽，脚穿绒布面大棉鞋。唐安琪则是脱了上衣裳，将一件红柳绿的灰鼠袍穿了上。袍是时新样式，把他那箍的有腰有。别别扭扭的坐来，那副官把个假发扣到了他的脑袋上。

假发是个发的样，前面还带了刘海，一堆发卷堆在颈上肩上，看着倒也真。副官摆假发，唐安琪则是拿起早预备好的脂粉，一样一样的往脸上涂抹。昔日在院里混得久了，他对于化妆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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