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失魂落魄，他低着沉默地吃饭，保持着不急不缓机械的速度，仿佛将一切置事外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左玄歌吃饱喝足之后才终于正视戚暝看自己那不大友善的目光，其实他被带到凤皎地界之后，每日都是跟戚家父一吃饭，除了最初与那凤皎国的大司打了两次照面，之后便再没了动静，估计是忙着跟他爹谈条件去了吧。

不过今天戚暝的神尤为怪异，前些时日那些佯装的祥和悉数褪去，目光里多了些戾气与不耐。

看来应该是父亲给了他们些不痛快，左玄歌有些幸灾乐祸：“戚伯伯似乎心不大好？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不如说来让大家开心一？”

戚暝的目光瞬间一敛，由隐忍中又透些许刻毒来：“贤侄不必太过得意，这事的受害者首当其冲该是贤侄才是。”

“怎么？我爹领着大军杀过来了？丝毫也不给你们谈判的余地？我这个人质一时没了半用途了？”

戚暝有些恼怒地将手中碗筷掷，看着左玄歌突然又笑了：“贤侄怎会无用？至少在大将军打过来的时候，兴许还能挟持用以保命呢。”

左玄歌摆了摆手不屑：“戚伯父啊，您太自作多了，小侄可不是在说您，您只想保一条狗命便够了，可是隋司岂是只有这等小愿的？隋司此刻只怕是都悔青了吧？听信你的昏话妄想以我为契机跟我爹搭上线，哪知非但没拉拢到中原朝廷的大将军，反而惹来了一，等到凤军节节败退的时候，你倒是瞧瞧凤帝是毫不犹豫地将你去呢？还是去呢？”

“你！”戚暝将满腔怒意压，其实不带偏见地看他说的都没有错，只是没理让一个后辈将自己噎到说不话来，“左玄歌，你也别太得意，左承胄会毫不犹豫就听旨发兵，何曾又不是为着他的荣华富贵决心要牺牲你了？”

左玄歌将手里的一只茶杯翻来覆去地捣腾，面上始终淡淡的：“戚伯父，现在还想来挑拨我和我爹的关系，是不是显得有些穷途末路无计可施的狼狈了？”

戚暝刻意提起一串笑声，在突然静来的石室里尤为刺耳，而他故意拖的声音则让这笑声更透着些尴尬和古怪：“左贤侄啊……啊不，其实贤侄是否姓左还难说呢，你跟你爹的关系需要我去挑拨吗？本不需要啊，因为……你本来就不是左承胄的儿！”

戚暝的声音一，最后一句话已是撑着桌站了起来，居临一双寒的眸盯着尚自喝茶的左玄歌。

一直默不作声的戚卓琚终于将埋着的脑袋抬了抬，像是对父亲有所不满一般，可是很快又低了，继续保持着自己的频率吃饭，仿佛永远也不吃完一般。

左玄歌缓慢而又节奏地拍着掌：“我不是我爹的儿，戚伯父还这么费心费力把我带来凤皎，敢原来是为着我的个人魅力啊，小侄实在是太受若惊了。”

“难你自己就从来没怀疑过吗？都说左承胄疼你，他可曾真的有将左家的一星半家业给你？向来说一不二的大将军怎么会连自己的儿都不好，让不利于你的言满京城飞？你想过没有，若是有天左承胄死了，你还能以什么份在左家立足？京城的将军府已是在左玄商的掌控之中，至于枟州，难至今你还抱有期望？左承胄会将世袭爵位给你而不是他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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