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突然响起车轱辘辗转地面的声音，且越来越近，左玄歌掀开帘透过小窗往外看了一，是一辆全黑的车，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盒一样，黑漆漆四四方方的，只是望着都有一沉闷的压抑。

那车行驶得极慢，野狼驾着车很快赶上了他们，左玄歌这才发现，那并不仅仅只是一辆车，而是沿着大一列排开有七驾车，都是一模一样的黑铁盒。

盒上用白油漆写着一个大大的“铁”字。

“铁戟门。”司徒凛月淡淡开。

铁戟门左玄歌倒是听说过，在西北一代很有势力的黑门派，据说他们几乎遍布这一带一路到三山关的所有地界，但凡是走这条路的，最好不要落单，落单了也最好不要让他们瞧上，否则破财不说，搞不好命也要搭上。

走过他们侧的时候野狼明显加快了鞭，直到超他们半盏茶功夫车的行驶速度才重归正常。

左玄歌放了布帘，司徒凛月却已瞧了这辆车所行的方向，这个方向……是去关外的路？

他中闪过一丝惊诧，回过来看左玄歌的目光里多了一层猜忌和戒备。

他要去关外？他为什么要去关外？难他真的如同自己所猜想的那样是……

司徒凛月正在心中猜测左玄歌究竟是何份，野狼却突然吁一声勒住了，他隔着帷帘：“五爷，有两个姑娘想要搭个便车。”

这个地方两名女要搭便车？左玄歌也没抬：“继续走。”

“且慢。”司徒凛月掀开门帘制止了野狼，他看了看路旁站着的两个女，一一矮，年纪大的那个看上去也不过十□□岁，年纪轻的怕是只有十三四岁。

两人白皙的脸在太肆无忌惮的照耀之，而微微泛红，汪汪的睛里仿佛一秒就要落泪来。

司徒凛月放门帘，对着左玄歌：“载她们一程吧，前方不远就有城镇，到了那儿再将她们放。”

“不载？”

“为何？”

“载了她们，这车里拥挤得都成猪圈了。”

“依我看，这车还相当的宽裕，只是稍稍牺牲徒儿的一舒适而已，这样你也不愿意吗？”

“不愿意。”左玄歌答得理所当然，他甚至还特地伸了伸来昭示他绝不放弃此刻的舒适。

司徒凛月轻轻叹息：“徒儿未免太过自私了。”

“错了，师父，我这是自。”左玄歌定定地看着他，丝毫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损一毫利而天，不与也，这便是徒儿的世之。”

“词夺理，牵附会。”

“自便是自己，自己便绝不委屈自己，徒儿自认逻辑清晰理由充分，并没有丝毫词夺理牵附会。”左玄歌说着伸手掀开了门帘，“野狼，还不走等着我来给你驾车吗？”

“……是，五爷……”野狼猛地一拉缰绳，骏扬蹄而奔，车继续在官上晃晃悠悠地前行。

中途车休息，三人坐在一棵光秃秃的只能算聊胜于无的树底遮，野狼将粮分予二人。

左玄歌见司徒凛月似乎对那两个女孩还有所不放心，撇了撇嘴：“师父莫不是还在怪徒儿没有载那两个女孩？其实师父您完全不用那么担心，现在天还早，官上来往车辆繁多，她们总会遇上愿意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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