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缩的意识！

成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眉间弥漫着可怕的杀戮之气，角讥诮的笑容令他看起来邪气万分。

就连季云初也从未见识过他如此大骇人的一面。

若是他真的能压制住系统的能量……

季云初猛地想起来，他与成烈在一起的那一世，的确因为系统的‘痪’，而使空间延续的时间更久，他与成烈一直在一起度过了几十年的时间，系统一直都没有取空间的能量，直到最后……

季云初猛地反应过来！

原来……那都是成烈一直都在用自己的神力压制系统的原因！

季云初想明白之后，脑里立刻闪过很多记忆，他与成烈在一起度过很一段时间，成烈的容貌一直很年轻，但是他的眉间有时也会显淡淡的疲倦之意，然而当季云初细看之时，他的神又会上恢复如常。

每一次他陷噩梦中的时候，都是成烈将他唤醒，但他记得有很多次，成烈会沉睡整整一天的时间，季云初一直担心他的是不是了问题，拉着他看大夫，大夫却说他的十分健康，不存在任何疾病。

没有人比季云初更清楚，要压制系统，维持空间的延续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那势必要消耗大量的神力，承受的压力也会越来越大，若是意识稍微弱一，就会承受不了而崩溃。

就连他，也是因为不想与男人分开的烈意识，才能支持去。

原本与成烈那一世，也应该是他尽量去延续空间的存在，但他安然的度过了那么久的时间，却从来都不知，原来他的人竟付了那么多。

没当他试图牵引成烈的神力主空间的时候，总是到最后关失败，他一直认为是系统的原因。

但是现在想想，成烈既然能肚系统的主空间，那必定是不想让他发现，而他竟然也一直傻乎乎的没有发现。

那是他们在一起度过最时间的一世，哪怕到了最后的时刻，季云初也是安心的，他一直都很庆幸看，却完全不知那都是成烈付了那么多的结果。

“成烈……”

不知何时，他已经泪满面。

他是成烈最亲近的人，他们自在一起之后，就几乎一直形影不离，可为什么他一直都没有发现？

现在想这些已经太晚了，唯一庆幸的是，他与成烈直到最后也是幸福的。

等季云初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只有他独自一人存在在系统的主空间里，成烈已经不见了。

季云初忍住心中的难过，冷冷：“你是故意给我看，让我疚的？”

系统没有回答。

季云初也不需要它的回答，他与他的，它又怎么会了解？

季云初叹了气，他突然有些后悔上辈告诉成烈那些事了，成烈必然也跟他一样，疚于他承受的压力，所以在那一世才会代替他承受那一切。

季云初忽然想起了上辈与成烈分离时的那段时刻。

“记住，我不在的时候好好照顾自己，若是遇到仇人，不要轻举妄动，最重要的是先保护好自己，待我找到你之后，再帮你好好收拾他们。”

“若是遇到像我的，千万不要认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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