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剑归：“待你伤好了，我再陪你喝不迟。”

季寒正要说话，忽而便有一朵焰火升起，在天边绽放。

两人都被焰火引住了目光。

赵剑归一向都不怎么喜看焰火。

他觉得这东西太过虚妄，绽放时虽，可毕竟转瞬即逝，预意不祥，更何况他一向认为焰火这东西，姑娘家喜便也罢了，他好歹是江湖大侠，若是说自己喜烟，多少有些娘气。

可现今他与季寒坐在一块，望着漫天烟火，却觉得很兴。

他想无论什么东西，与喜的人在一块看，都会变得分外丽起来的。

当然，这也包括了人。

季寒就靠在他的边，焰火映照之，他的脸也显得格外好看。

许是觉察到赵剑归的目光，季寒也不免转过看他。

“怎么了？”季寒问。

赵剑归：“没有什么。”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抓住心思的小娃儿，不免有些局促，急忙转开去。

季寒唤：“赵剑归。”

赵剑归规规矩矩答应：“是。”

季寒问他：“好看吗？”

赵剑归了。

他听见季寒轻轻笑了声。

季寒又唤他：“赵剑归，你转过来。”

赵剑归转过去，季寒正望着他。

赵剑归从未在季寒脸上看见过这神，笑意漫在边，目光微有些灼人，他抓住赵剑归的衣襟，缓缓凑了上来。

“赵剑归。”他低声说，“是我对不起你。”

赵剑归心茫然，他并不明白这一句话的意思，可也等不着他询问，季寒忽然便吻了上来。

缠之间，赵剑归已搂住季寒，主动回吻回去，他的脑里微微有些昏沉，却还想着怪不得词本上不曾写明如何亲吻，这的确是一件足以无师自通的事。

他脑中这么一想，忽而便觉得腰上的位一阵钝痛。

季寒轻轻推开了他。

“对不起。”

他又一次重复。

赵剑归十分愕然，他的手脚酸麻且毫无气力，息也仿佛滞钝在了丹田之中。他当然知这是什么原因，季寒方才封住了他的位，而那时他正沉溺与季寒的主动亲吻中，毫无戒备。

季寒搂着他轻轻巧巧翻屋檐，法轻灵，显然伤得也没有赵剑归想象中的那么重。

院一瞬间便现了许多人。

温老领着教的阶守卫站在季寒面前，朝他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教主。”温老说，“教中的叛徒已押地牢了。”

季寒脸上的笑意早已不见，神冷淡，微微。

赵剑归忽然明白过来。

教中叛徒想必是指的小林，而季寒似乎是……早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谋划。

温老又说：“赵剑归功极，封住并不能制住他多久，需得喂他些骨散才是。”

季寒并未声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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