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刑就到这了，吃饭去……不，我吃不……”

郎九很张地搂着徐北的肩，歪着盯着他的脸：“你不舒服？”

“你这……动，”徐北有些无奈地推开他，“估计你这辈也不能了解老此刻的受，算了，先坐会。”

两人在游乐园转了半天才在一个远离游乐设施的结了冰的池边找到一张没人抢占的椅。徐北把脸捂在羽绒服的帽里，开始闭目养神。

“我不是动。”郎九坐在椅上，突然冒一句。

徐北睁开，有莫名其妙，半天才想起刚才自己是说了这么一句，他闭上继续养神：“你不是只小狼么。”

“不是小狼。”郎九皱着眉。

“哟，”徐北乐了，闭着笑，“那你是什么，早上还是大球呢，这会就不承认了？”

郎九突然伸手掀掉了徐北的帽，手着徐北的把他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徐北吓了一，瞪着郎九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不是！”郎九看着他，沉着声音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说完这句话，郎九也不松手，就这么着徐北的示威似地盯着他看，徐北一时间也不知该何反应，只得也盯着他，一副款款的样，四目对望了半天才他回过神来问了一句：“那你是什么？”

“我是……人。”郎九咬咬嘴，话说得有些犹豫，但是神却很定。

徐北看着他，心里一阵翻腾，说不上来什么滋味，这是他么大第一次有人用这样的方式向他说明自己“是人”。他不知郎九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但他在这一瞬间心里颤得一塌糊涂，他抬手拍了拍郎九的手：“松开，老要掉了。”

郎九松开手，不再看他，坐在椅上低盯着自己的鞋。

徐北也不声，他能会郎九的觉。

渴望跟别人一样，被人接受，不被当异类的觉。

自己也有过吧，虽然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跟别人永远都不一样的被排斥的觉，甚至没有人试着了解你的想法的觉。

“你是个人，”徐北在郎九上拍了拍，“而且是个帅哥。”

郎九迅速转过脸，很期待地看着他：“真的？”

“……真的，虽然有二，不过以后会好的……”徐北，睛突然有涩，他拿钱包，了几张递给郎九，“去买吃的回来，就刚才那个店，会买吗？”

“会，你想吃什么？”郎九很积极地接过钱站起来。

“你看着买吧，我有瓶就行了，现在不饿。”

看着郎九转往小卖走去的背景，徐北了自己的脸，了烟，一叹息一声，他觉得现在要在他脑袋上找找，没准能发现白发。

等到看到郎九抱着两大兜吃的喜滋滋地回来的时候，徐北觉得自己上的白发不是没准有，而是肯定有，绝对有……

“没有用完。”郎九把找回来的钱递回给徐北，坐来开始拆包装。

徐北看着手上的钱，泪都快来了，他扒拉着郎九买回来的东西：“这位同学，你倒是不手，二百多买了两袋零……你当这是纸么？”

“这是什么？”郎九对钱完全没有概念，在他看来，这纸片很有用，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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