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瞎了……何雨泽想起梦中的场景，吓得心都在抖。

“但我梦见的，是那个住在我睛里的女鬼。她告诉我，这里有很多惨死的小孩，托我帮忙。”李宝缓缓地说。

“那……”何雨泽抬看李宝，刚想问，却被李宝给的答案打断。

“谁真谁假都没关系，反正我们也不能大晚上的赶路。我们今晚先查一查关于小孩冤魂的事，如果查不个绪，那就明早城。”

两个人了不同的梦，而谁才是女鬼托梦，李宝也不敢夸大，于是就给了这么一个折中的法。

“好。”如今也只能这样了，何雨泽应承。

没有宵禁的制，夜之后，街上还有三两小吃摊和零星的行人。但是毕竟不是逢年过节，街上人很少，只有白天的十分之一不到。

师兄弟二人走在街上，偶尔去买些夜宵拿着吃，顺便询问摊老板，最近有没有和小孩有关的案。不过答案都是否定的，俩人除了一堆吃，毫无收获。

“师兄，我们为什么走西边？”明明刚才在楼上时，他告诉李宝东边比较闹，而李宝也同意了先去东边看看。

何雨泽看着李宝一直在往西边走，而且还一无所获，终于忍不住开问。

“哦，我看不见。走错了方向吗？”李宝挑眉说。

“……”何雨泽不知说什么是好，拉了李宝的手腕，就要拖着他往东边去，却被李宝反握住手，扯住了脚步。

“唉唉，别当真，我开玩笑的。东边可去不得，那边是青楼，我离开客栈前已经问过人了。”李宝忙说，然后突然笑了起来，戏谑地看何雨泽，“或者，师弟你想去看看？”

何雨泽不语，他瞪了李宝稍许，抬臂一挥甩开李宝的手。

“你什么时候问的？”

“我在房间时，听你形容东边小镇的样，觉得有些像书里青楼的模样，楼之后我就去问了店小二。我问的时候，你刚锁了门来，我还以为你听到了。”李宝探着盲杖，边朝前边走边说。

“……那我们现在是去哪里？”何雨泽问李宝。

“衙门。虽然说大晚上的去打扰别人不好，但我们时间很，也只好这样了。”

去找震元凯。

何雨泽突然明白了。要明白这里为什么会有很多惨死的小孩，最简单的方式不是自己查访，而是报官，靠着官府的力量去查。不过，这难是李宝今天结识震元凯的理由？说不通……李宝到底是什么时候，受到了女鬼的请求？

“……你早知震元凯的份？”何雨泽试探。

李宝笑了，知何雨泽一时想差了，“和他结识是巧合。我只是想到了书里的一句俗语：在家靠父母，外靠朋友。多认识几个朋友，总不是坏事。”

师兄看得书多，有这样念也属正常。何雨泽，同时也反应过来，如果李宝今天是特地和震元凯结识，那在很多方面都说不过去。就算有鬼怪的帮助，但那鬼怪总不能连预知未来的能力都有。这一切，估计只是冥冥中的巧合。

“前面不远就是衙门了吧？”李宝忽然转问。

何雨泽转看，什么都没看见，他疑惑地看了李宝，却见李宝一脸确信的样。何雨泽上墙，街走到尽左转，就是衙门……

何雨泽墙，问：“你听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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