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听话就行。”唐一明回答。

“今天的主题是军中拷问。”陈途用力一搂，将左拥和右抱推给唐一明看，“怎么样，这两个能你的么。”

节目定在九钟，唐一明照陈途的指示八准时到达。

唐？”

“哎呀，说到听话，当然我最听话啦。”白条立接上，同时还不忘冲唐一明飞一记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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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陈途的意思，左拥和右抱只是摆设，多辅助唐一明动作，而白条则负责用嘴让这二位保持兴奋，而其他大尺度表演则由那年完成。

“你的对，我甘拜风了，”唐一明苦笑，“其实不用再调教了，他已经是条好狗了。”

“我不知，唐先生。”那年依然很恭顺的姿态，但还是忍不住，“能不能请您”

唐一明，就跟着白条迈门去，虽然从门外看不什么，但里面的走廊奇的，一路上听着白条喋喋不休实在难熬，好容易来到一个大房间，宽阔舒适，中央圆形看台比四周一截，那年正垂着仔细打扫。

“怎么就你一个，你弟弟呢。”唐一明问。

屋里一片安静，唐一明跟那年面面相觑——被遗弃的狗对上有主的狗——气氛极其尴尬。

“石他不太好。”那年忽然说。

左拥白皙的惊人，右抱则完全相反，这光线还真不太好定位，这一黑一白同时齿一笑——牙不错。

要不是门站着一只白条小青年，唐一明差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

唐一明正想跟其他人说说细节，却被陈途当即打断，说：“你们先去换衣服，我跟小唐和那年还有话说。”

“唐先生，晚上好。”大概是已经完成了清扫工作，

唐一明想了想，答应了。

那年忽然上圆形台，平静：“表演开始了。”

“我想在他上留记号，你觉得如何？”陈途说着，贪婪的摸起那年脖上的金属项圈，那项圈看起来分量不轻，已经彻底焊死了。

唐一明的思路被打断了，此时的他更加后悔为什么要离开，就因为粱时要放自己自由，就如此冲动的一走了之？

白条看到唐一明立刻奇怪的谄笑，主动迎上去：“您是唐先生？”

唐一明听到有人叫他，扭一看果然是陈途，这小左拥右抱，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呢。

“好了，客人上就到了，”陈途后退两步，“我先失陪了。”

“你是主人，你主吧。”

唐一明也赏玩似的碰了碰，定：“有了这个你还怕他不是你的狗？”

三个群众演员就此退，不知何时，那年已默默站在一旁。

“哟，小唐，你来啦。”

唐一明反应了一才明白他在说谁：“哦”

“我好时间没见着他了，陈主人玩腻了嫌他恶心，就让他去当公共厕所，”那年沉默了一会，大概是稳定绪，才继续说去，“主人说如果我今天表现好，就让我见石。”

唐一明无言以对，他不明白那年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

陈途笑了：“说的好，但我保留我的想法。”

陈途没料到唐一明居然会这么说，惊诧之余他问唐一明是否愿意来帮自己料理俱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