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指！”

“李氏弑君，杀死先帝，哪能母仪天，以老夫之见，应该立刻废了杀了李氏，废了万历，拥立焦人之登基！”

唐毅沉思一会儿，摇了摇，“师父，陛只有十岁，自然没有参与暗害先帝的事，更何况迹象，他都是先帝的亲。先帝临危托孤，弟不会废了当今陛！”

“那，那他的母亲有罪啊！”魏良辅瞪大了睛，略带激动。

“母亲有罪，不能株连儿。”唐毅沉声：“历代以来，株连九族，株连三族，太祖爷搞瓜蔓儿抄，成祖爷杀了方孝孺十族。这野蛮的行径，都是受到谴责的，罪只一人，功只一人。不搞株连，也不搞封妻荫，这是日后大明的一条铁律！”

唐毅的声音不大，可是态度极为决，魏良辅满心无奈，这小从小就倔，他认准的事，只怕谁也改变不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魏良辅才幽幽：“不废万历，就不能杀了李氏，把她幽禁冷，孤独终老吧！”

“不行！”虽然不听老师的意见，有些过分，可是唐毅也不愿意用假话敷衍师父，只能如实相告：“李氏罪不容诛，她杀死先帝，死陈皇后，掀起滔天浪，得大明天不得安宁，不杀了她，弟没法和先帝代，没法和天人代！”

“这个！”

魏良辅了气，缓缓：“你知自己的选择吗？杀了李氏，还保留万历，若年后，你想祸及孙吗？”

杀母之仇啊，只要万历大了，他肯定会报复的，一都不用怀疑，可谓是皇权最衰弱的时候，一旦万历大了，成年了，他边聚集了一大帮人，会面临多大的反扑，想过没有？

杀人不死反成仇，这理还不明白吗？

“师父，弟当然明白，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想您说的那么办。”

“为什么？”魏良辅疑惑。

“我扶持新君登基，他也有大的一天，我废立过君王，他就会忌惮我，猜忌我，有朝一日，同样会手的！我不杀李氏，也不要指望万历能够激我，总而言之一句话，我们已经撕破了脸，唯有一劳永逸，彻底解决皇权至上的问题，把皇权锁起来，才能保证永远安全！”

“虚君实相，依法治国！”

……

一顿晚饭吃罢，魏良辅带着满腹的思量，回到了住，他枯坐到半夜，缓缓起，到了桌案前面，把油灯挑得明亮些，铺开了纸张，一边研磨，一边思量，足足半个时辰之后，老爷才开始动笔。

“所谓天者，执天之大权者也。其执大权奈何？以天之权寄之天之人，而权乃归之于天。自公卿大夫，至于百里之宰，一命之官，莫不分天之权以各治其事，而天之权乃益尊。后世有不善治者焉，尽天一切之权而收之在上。而万几之广，固非一人之所能也……方且割万有，专己私，侈臂，矜总持，不纵以权，不其辅，则所以善役天而救其祸者，然无所利赖……国祚之不，为一姓言也，非公义也。秦之所以获罪于万世者，私己而已矣。斥秦之私，而私其孙以存，又岂天之大公哉！”

直到天明，魏良辅了红涩的老，将笔扔在了案上，叹一声，“为师只能帮到这里了。”

作为全程参加审讯的魏良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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