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狰狞，丑陋可怕。

唐毅面无表，听完之后，只是问：“句章先生，你所说，我是天无敌，那为何会有这么多人上书阻挠？”

王寅惊问：“大人，这些人不是您安排的？”

沈明臣愣了，“十岳兄，你是什么意思啊，难——大人要玩捉放曹？”

表面上同意巡，暗中让人阻挠，把事搅黄了。

为什么要这么呢？

随着大明储蓄银行发行新的银元，效运作起来，皇权和相权直接的平衡彻底打破了，文官第一次手里握着行政和金两大权力，足够压制在上的皇权。

隆庆虽然不聪明，但是也能觉到与日俱增的阁威压，必然会疑心唐毅，让人上书，就是要打消隆庆的猜忌，告诉他唐毅没有那么大，远远没有掌控朝堂，还有一大堆人反对他？

王寅以为唐毅最好的选择就是惠而实不至，可他竟然要玩真的，带着隆庆去江南，真是乎预料。

“十岳，句章，让皇帝走一趟，也没有多大的事。”茅坤突然笑：“正好，我也活动活动老胳膊老，回东南看看，京城就给你们两位坐镇了。”

唐毅听说茅坤要南，急忙说：“鹿门先生，我让人给你准备单独的官船，随着大队一起走吧。”

“不必。”茅坤笑：“我提前走，也好探查一况，省得麻烦。”

“那就有劳先生了。”

从唐毅的书房来，王寅和沈明臣都显得闷闷不乐，沈明臣就埋怨：“大人节外生枝，鹿门兄你跟着起哄什么啊？”

茅坤抓着胡须，摇苦笑，“句章，你还没看来？”

“看什么？”沈明臣不解。

“咱们大人啊，其实外冷，他很看重和陛的师生之谊。”

王寅了气，恍然大悟：“难怪，大人是觉得陛被圈在京城三十几年，十分可怜，才要带着陛往江南走一趟，弥补心中的亏欠？”

“大人所作所为，扪心自问，很多超了人臣的本分，陛也是好脾气，竟然能容得。阁老柄政，位压九卿，改革祖制，废除九边……如今金大权也落在大人手里，这都是挖老朱家墙角的事，大人起来固然不会犹豫，可是难保心里不会疙疙瘩瘩。走一趟也好，他就不欠陛什么了。”

茅坤还真是察人，他把唐毅的心态看了个明明白白。

唐毅属于遇则，假使隆庆死死抓着权力不放，和唐毅斗一个昏天黑地，那没的说，唐毅暗中手，把皇帝掉都是可以的，反正大明朝的皇帝死得稀里糊涂的也不少。

但偏偏隆庆对他言听计从，什么事都由着唐毅去主。

结果唐毅反而心生愧疚，有些不忍，偏偏他又不能不，就只有想办法补偿一二……

“不是大人让他们上书的，那又会是谁呢？”沈明臣想起了另一个问题，不解：“试问朝堂之上，还有能和咱们大人掰手腕的力量吗？”

“有！”

茅坤眯着睛，十分叹。

“还是大人看的明白，我也是刚刚想通啊，陛南巡，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为什么又那么多人要来文章，他们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

唐毅这大半年来，连续了三件大事，全都成功了，可是也得罪了一大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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