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券，只要抛去，晋商就彻底垮了，完了，灰飞烟灭了，大明的金都落到了咱们的手里！”

吴天成睛冒光，好像嗅到了血腥味的狼，“千秋基业，在此一举，师父，您可不能犹豫不决啊！”

唐毅拍了拍他的肩，“你快五十了吧？”

吴天成，“还差三岁。”

“难怪这么天真呢！”唐毅冷笑：“你当晋商是好对付的？”

“怎么，他们还有什么杀手锏？”

唐毅没有多话，从怀里掏了一封密报，扔到了吴天成的面前，他慌忙拿起来，仔细看去，突然惊得张大了嘴，都能去一个鹅。

“谢家和程家怎么会如此大胆，竟敢私和张允龄来往？”

吴天成嘴里的谢家和程家，是徽商大，论起地位，仅次于胡家，实力厚，传承了几代人，两家至少有上千万的家底儿，能够影响左右徽商的选择。

就在不久之前，张允龄没有到京城坐镇，而是跑到了徽州，拜见程家和谢家的老太爷。

“通行才崛起多时间，人家说不定早就认识了，还想一击败晋商，梦去吧！”

对待自己的徒弟，唐毅没有什么客气，而且胜券在握，他必须敲打吴天成等人，让他们不要得意忘形。

“师父，您是担心徽商会反戈一击？”

唐毅摇摇，“你还是没想通啊，这一场危机不是晋商引起的，同样也不会因为消灭了晋商，就天太平了。”

吴天成若有所思，“师父，那您老以为，如何才能解决危机？”

“这个吗……时候不到，说了也没用。”唐毅淡淡：“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收缩力量，保全自己，确保通行的命比合盛元，今天很糟糕，明天会更糟糕，但是——后天会好起来，我们要过明天的晚上！”唐毅如是说。

沈梅君错了，错得很离谱。

从到尾，唐毅都没有把晋商当成最主要的目标，相反，他需要晋商撑去，只有合盛元不倒，藏后面的通行才不会倒……

晋商最大的弱不是他们财力不够，也不是他们手腕不成，而是他们没有经历过经济危机，永远无法预料一步会发生什么。层固执地认为只要有足够的银，就能应付危机，他们拼命拆借，变卖，恨不得把一切都变成银。

可是这法，就和唐毅令禁止存铜银一样，本质上都会加剧恐慌，几百万两的银，不是一个小数目。

运银的车需要加固，在路上会留的车辙，运银的船，要比别的船吃都，保护银的镖师要增加几倍不止……

蛛丝迹，瞒不过已经越来越发达的报纸。

很快就有耸动的标题印来，“晋商变卖祖产，已经山穷尽”，“晋商存银不足，各地银行券或有违约风险”。

这些报并非捕风捉影，但是却不乏添油加醋。

原本稍微安宁的百姓，一有聚集到了票号门前。

这一次的队伍比起以往都要好多，排在前面的人甚至扛着铺盖卷儿，准备期作战，拿不到银，誓不罢休。

张允龄站在一座三层的茶楼上面，眺望着密匝匝的人群，心脏一阵阵缩。他没有去京城，就是因为他清楚，真正的危机在东南，通行远没有表现的那么合作，即便是唐毅无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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