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如的模样。多半徐阶是想让张居正继承他的衣钵，有个好老师真是幸福，什么都不用，就能吃现成的。

像自己这样的，就要一打拼，不过也好，什么都是自己的。

聂豹的表态非常明白了，无论徐阶如何，江右王学都会支持自己，有了四大派力，唐毅的地位再也无可撼动！

想到这里，唐毅意气风发，大笑：“双江公，晚生多谢您老的错，请放心，三天之，采购团就会发去江西。”

“好，行之果然有魄力！”老赞叹，“是有财力吧！”唐毅暗自腹诽，怎么看自己这个少主都像是买来的，既然是一桩生意，就要有赚才行。总说心学门人遍天，可心学到底有多少力量？

“都说知己知彼，咱们心学有多少家当，是不是也该透一二？”唐毅开门见山。

王襞笑：“那是自然，我们几个老家伙过来，就是要和你代一番，几十年来，王学门人没有一刻懈怠，如今王学已经是兵壮，门人弟遍天……”

四个老不断讲着，唐毅仔细听着，听来听去，也吓得不轻。

首先说官场上，东南的地方官吏之中，七成是心学弟，上至布政使、察使，至县丞、主簿、教谕，都尊明公为祖师爷。

天的督抚有将近一半，也是王学门人，东南的士绅，更是有八成以上，都倾向于心学。

就连心学力量最弱的京城，弟一样多如，除了徐阶之外，三品以上的官吏还有唐顺之、赵贞吉、郑晓、刘焘、冯天驭、严讷等等十余人，至于底层官员就更多了。

尤其主要的是都察院和六科廊，科言官之中，七成都是心学弟。历年以来，科都是对抗严党的第一线，严嵩尚且不能铲除他们，可见实力之。

唐毅掰着手指算了算，扣除中立派官员之外，心学和理学几乎一人一半，分割了整个朝堂，在民间的力量上，心学还在理学之上。

尤其是心学比理学更有组织，战斗力也更。

有着诸多的优势，是不是说心学取代理学，就顺理成章了呢？

显然是大错特错，心学无论有多少实力，都改变不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儒家成为显学，是因为儒家迎合了大一统的需要，把汉武帝所推崇，历代绵延，越发大。

心学调自我，调平等，几乎是君权神授的天敌，只要是皇帝，就不会站在心学一边。

不摆平皇帝，心学就别想取代理学，还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唐毅哀叹了一声，不怎么说，知了心学的底蕴，还是非常满意的。对了，照规矩，为心学少主，是不是该有信什么的。比如令，铁指环什么的。

当唐毅讨要的时候，几个人一脸的怪异。

“行之，咱们是心学门人，不是江湖帮派，哪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那，那我怎么号令他们啊？”

“咳咳！”

王襞的脸黑了，“为王学未来的领袖，要想着保护自己人，壮大王学，怎么能光想着使唤别人呢？”

“保护？咱们王学会有危险？”

王畿叹：“不是会，而是已经有了！”

几个老了失落的神，唐毅心里就是一动，貌似这个心学少主并不像想象的那么光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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