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正饶有兴趣地逗一只八哥。那个专注的劲儿，仿佛看到了狗金，顿时气得徐渭三魂窍，七魄升天！

唐顺之恍然未闻，还说呢。

“叫，叫啊！”

“叫皇上万岁，叫了给你吃的！”

……

徐渭差昏过去。几步到了唐顺之的面前，一把抓住碟，就往地上一扔，摔了个粉碎！

在心学门里，徐渭和唐顺之是平辈的，故此徐渭并不那么客气。

“我说义修兄，你心也太大了，行之脑袋的都要保不住了，你还有心思逗鸟玩，信不信我把它给掐死了！”

徐渭说着伸手就去抓，可把唐顺之吓坏了，他伸手一掐徐渭的腕，抬脚踢脚踝，顺势把徐渭摔在了地上，砸了一个坑。

“徐文，你要是把鸟给吓跑了，我拧了你的脑袋！”唐顺之怒目而视。

徐渭耿着脖，不服不忿，急赤白脸：“你就算杀了我，也不住我的嘴。徒弟有难，当师父的不闻不问，你对得起良心吗？”

两个人四目相对，噼里啪啦的火星冒，唐顺之先败退，压低声音说：“徐文，你脑，行之是死是活，就看这只鸟了。”

徐渭不解，“唐荆川，你是不是那我当三岁小孩唬？”

“唉，你起来吧，我都告诉你！”

把徐渭带了客厅，唐顺之一坐在太师椅上，顺手抓起茶杯，却是空的，只能气哼哼放在了一边。

“文，你是不是气恼徐阁老推荐杨博南？”

“没错！”徐渭毫不客气：“行之是为了大家伙背黑锅，要是东西不烧，鄢懋卿兴风作浪，没人能过好日，抗倭大业也会完。说句不客气的，他徐阶就是最大的受益者，他凭什么不替行之说话，还推了杨博，那个老东西南，他会放过行之吗？要是真了事，我就和徐阶撕破脸，他们家有那么多田产，好几万亩的桑田，他走私了多少丝绸？有本事就好好查查！”

徐渭上来了混不吝的劲儿，唐顺之还真没有办法。

“文，不是你想的那样！”

“还能怎么样？”

唐顺之压低了声音，“文，杨博虽为官，事却是晋商的风格，什么事利字当，只要好够了，就能易，行之这一次救了这么多人。大家伙会一起力，大不了被杨博宰一刀，也要把他保来。”

唐顺之叹说：“要是行之都保不住，咱们心学一脉脆散伙算了。”

“原来如此。”徐渭，又瑶瑶，“案可是陛让办的，杨博能为了行之违抗皇命吗？”

唐顺之仰起，重重叹气，“这就是事麻烦的地方，东南的事一团麻，陛又在盛怒之，说什么都不用。不过我相信等陛冷静来，他就会明白，行之的选择是对的。”

“那也不成！”

徐渭摇说：“咱们陛最刚愎自用，明知了错了也不悔改。等他冷静来，只怕行之命都没了。”

“不会的！”

唐顺之嘻嘻一笑，“文，徐阁老推荐杨博，此老还在陕西呢，等他到了泉州，少说要一两个月，等他再查案，再上奏，还不得半年之后。这半年间，只要把陛哄好了，行之就不会死。”唐顺之指了指廊檐的那只八哥，笑：“我正教八哥说皇上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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