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脾气，那是撞了南墙也不知回的人，老夫本来就看不上胡宗宪，抓到了把柄，那更是不会放手。

谭纶痛苦地抱着脑袋，唐毅看不去了，问：“理兄，你和我说实话，蔡通贵供认的事是真是假？胡宗宪到底有没有走私？”

谭纶愣了一，“这事不好说。”

唐毅拍拍，起就要走，既然不跟我说实话，老为什么要帮你。他刚走两步，谭纶一个箭步，就把唐毅拉住了。

“行之，你理解错了，我是说我也不知有没有。”谭纶叹气，“行之，我就跟你说实话，东南除了乡勇还有原来的兵丁之外，聚集了江西、湖广、广西、山东、河南等等各地的客兵，这些客兵不给钱就不活，还会到抢掠，偏偏朝廷给的饷银不够，胡堂就要想办法弥补。另外呢，对付神鬼没的倭寇，必须要收买细作，甚至贿赂一些倭寇首领，这些钱也没法向朝廷讨要，只能在军饷里面打主意，克扣一些，要是还不够，就，就……”

谭纶说不去，唐毅却听明白了，俗话说大炮一响，黄金万两，更何况错综复杂的东南，需要太多的私活儿，胡宗宪必须有自己的小金库，打仗缴获一些，巧立名目征收一些，当然了，暗中生意，捞一笔也是可能的。

这事本就是无奈之举，偏偏又没法和清讲，他们已经将胡宗宪认定为严党，认定为贪赃枉法之人，他什么事，都是动辄得咎，束手束脚。

也难怪胡宗宪见到自己的时候，会那么无可奈何。

“唉，理兄，这些事你和我说是没用的，要找赵大人才行。”

谭纶沉一，无奈：“行之，实不相瞒，前天我空和赵大人聊过，劝他不要波及无辜，你猜赵大人怎么说，他说犯了国法就没有无辜之说，他老人家要秉公办理，把东南的污浊一扫而光！”

“好大的气！”唐毅心中暗：“赵大洲啊，赵大洲，你要是真这么，没被先被扫掉的就是你！”

“理兄，事到如今，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唐毅又思索了好一会儿，突然前一亮，急忙问：“理兄，你说心学是什么态度？”

唐毅这话一，谭纶两放光。

心学虽然于在野地位，可是东南士绅大半信奉心学，不提明公，就不会说话了。赵贞吉不听谭纶的，可是不能不在乎组织的压力吧！

要说起来，心学一派在东南的事上也很矛盾。

他们厌恶海商吃抹净，盼着七大姓能倒霉，可同时呢，又和七大姓牵连太，生怕陷去。

对于胡宗宪同样如此，他们从上反对胡宗宪这个严党，也厌恶他横征暴敛，可问题是东南的大局只有胡宗宪能撑住，把胡宗宪倒了，倭寇会更加猖獗，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们自己。

整个事就是一个死局，心学也不好表态，左右为难，该如何拿分寸，简直把谭纶给愁坏了。

唐毅同样没有主意，他坐在椅上，睛四看去，突然发现墙上挂着一幅字。

“淡泊明志，宁静致远。”

铁画银钩，力透纸背，相当有功力。

谭纶注意到唐毅的目光，随说：“行之要是喜，我就送给你了，这是半洲公在三年前送给我的，说起来半洲公对行之也是推崇备至，送给你也不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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