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能清楚，他怎么几天功夫就得明明白白，难人家说的是真的，他是文曲星凡，能掐会算？周启华再看向唐毅的目光，就充满了敬畏。

唐毅笑眯眯蹲在他的对面，“周启华，我要是把这份清单送去，谁也保不了你的脑袋！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官不过是来观政，不想掺和你们那些烂事。”

一听这话，周启华激动地爬起来，砰砰磕，“多谢大人不杀之恩，多谢大人啊，您就是我的重生父母，再造爹娘。”

“行行行，我可不要你这么大的儿。”唐毅笑骂：“周启华，你在也这么多年了，可知严家捞了多少银？有没有证据？”

第363章 我要弹劾你

龙不压地蛇，可千万别小看不起的书吏，他们往往知相当多的幕，只是慑于上面的压力，不敢随便说来而已。

严家把持朝政十几年，几乎就是他们家的钱库，有多少猫腻，用脚趾想也知。唐毅笑眯眯看着周启华，仿佛拿着糖的坏叔叔。

“你有两条路，要么老实代，把知的都说来，要么，我就把你送到锦衣卫，自然有人把你这些年贪污的银一两一两都掏来，你选哪一条吧？”

周启华艰难地咽了吐沫，小心翼翼问：“有第三条吗？”

“呸！”

唐毅狠狠啐了他一，抓起清单，大步星就往外面走。这可把周启华吓坏了，他扑过来，一把搂住唐毅的大。

“唐大人，唐老爷，饶命，饶命啊！小的上有堂老母，有不会走路的孩，小的要是死了，一家人都完了。”

唐毅抬脚把周启华踹到了一边，冷笑：“还知念着家人，想让他们活，你就给我老实说！”

周启华张了张嘴，五官都痛苦地聚到了一起，成了一个薄大馅十八个褶的大包。他又跪爬了两步，一把鼻涕一把泪。

“唐大人，您让小的说什么啊，小的不过是一个小虾米，哪知多少事啊！”

到了现在还耍，真是一块刀。

“姓周的，本官可是在衙门里待过，对你们这些人最清楚不过，有的小吏的确是芝麻绿豆一般的人，挣一俸禄，还被七扣八扣，可怜兮兮的。但是有些小吏，虽然地位卑贱，但手上权力极大，有些大老爷都办不了的事，他们一句话就能解决。”

唐毅绝不是说笑话，要是混过公门的人一定有会。明代同样不乏这样的例，就比如东林党的创始人顾宪成，他以吏员外郎的份，左右吏尚书，甚至是大学士的人选，堪称官场上的极品妖孽。

对比之，周启华还不够看的。

“一个随随便便就贪污八千两的人，居然什么都不知，你自己信吗？”唐毅讥诮地说：“周启华，我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要还是执迷不悟，负隅顽抗，我就只有把你送到北镇抚司了，他们自有一万办法，让你开。”

“别！”

周启华真的怕了，北镇抚司，那就是活生生的十八层地狱，别说他这样的小吏，就算是尚书侍郎去，也把你摆布的跟面条似的，远的不说，前就有一位吏天官死在了诏狱，周启华一想浑的疙瘩掉了一地。

“唐大人，您老明察秋毫，小的怕了您，要问什么只问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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