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已经不见，他想起段云生曾牵着他的手，说那是纤纤玉指。

换了一件衣服，手捧着那件轻轻一扯便会破的衣服，莲起心底觉得又慌又怕，手上的衣服就像纸紥的一样，只要用两指轻轻一推就会破，莲起本不知那到底是怎么了，这时的心就像是他初化妖成人形的时期一样，他的边围绕着无数的谜团，而他完全没有解答的能力，莲起了泪，他发现自己其实真的很想傅敬尧，想到甚至不敢提起他的名字，只怕自己会受不了。

之后莲起再也不敢再山，他了很多的荷叶，很多的姑婆芋的叶，还有一些香蕉叶，他把叶晒后铺在亭的屋上绑，一边祈求着这样可以不再漏，到一个雨天来临前，莲起的心都是吊着的，直到雨来的那天，莲起站在亭，发现亭没有再漏雨，心才落位，他在亭又哭又笑又叫又的过了一个午。

莲起有时候会走到山的另一边去看吕四曲，当然，吕四曲已经不在那里，莲起看到的只有吕四曲的那间屋，那个屋初几年被派驻的官兵占据了，可是到了近几年已经不见兵官，那间屋久无人居住，也渐渐毁损倾倒，到了后来甚至只剩一半毁的矮墙，唯一从来不变的只有那座山神庙。

又过了几年，放骨灰瓮的小亭跑来了两只小猴，那两只猴总是吃掉莲起贡给小甲、小乙的果，莲起觉得，那两只猴是小甲和小乙转世而来的，至于有时候那两只猴也把他贡给傅敬文的果吃掉，莲起选择当作没这回事。

又过了几年，那两只猴也学会了写字，学会写小甲、小乙，学会在莲起叫小甲和小乙的时候应声，莲起非常开心，他让两猴住了竹屋里，睡在矮榻上，他跑去小亭跟傅敬文说小甲和小乙回来的事，却仍然不敢提傅敬尧这三个字。

这一次，这两只猴陪了莲起四十一个寒暑，猴能活到这个岁数属特例，可是莲起还是忍不住落了泪，小甲和小乙又再次离他而去，而他却从来没有得到傅敬尧的消息，一次都没有，有时莲起会想，傅敬尧是不是跟着老和尚回天上仙去了，独留他一个人在吞人山上，岁月无尽，孤寂无尽。

又过了几年，又来了两只猴，但莲起已经不再想像那两只猴是小甲和小乙，但偏偏两只猴却黏莲起黏的，还一直想往竹屋里去，莲起持了一段时间，猴也没走，莲起也就作罢了，两猴也睡在矮榻上，但莲起再也不给牠们取名字，总是猴，猴的叫牠们。

这两只猴陪了莲起二十四个寒暑就死了，照例，莲起把猴抱到山神庙里，等过了两季再去收尸，傅敬尧原来用来腌菜的小瓮有八个，如今只剩两个，那小亭也放不那么多瓮，莲起寻办法这里加一那里添一些，到后来那亭也完全看不最初的样，而果树林已经要走超过两百步才能林。

这次不到十日，便又有两只猴跑到竹屋来，莲起看着两只走的歪歪斜斜，步伐都还不稳的猴实在不知如何是好，那猴的都还不齐，还能见粉的肤吶，也不知是怎么脱离猴群跑到竹屋里来，莲起用傅敬尧以前用的盒帮两只幼猴造了个窝，但是要什么东西给幼猴吃呢？莲起真的伤透了脑，把果都磨成了泥，猴虽然吃了，却日渐虚弱，还不停的掉，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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