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阻拦，只能跟上莲起的脚步，围着桌绕圈圈，试着以此减缓力，让耳朵不那么痛。

跟了几圈，莲起突然笑了起来，接着脚步越来越快，傅敬尧歪侧着走，又怕踩到连起，踉跄几次，样好不狼狈，莲起看着傅敬尧歪着吃力的想跟上的样，笑的更开，朗的笑声在竹屋里传了来，听的傅敬尧也跟着笑，虽然耳朵还是很痛。

“笑什么？耳朵不痛吗你？”莲起松开了手，着笑问傅敬尧。

傅敬尧也在笑，看得莲起忍不住笑开了嘴“问你痛不痛啊，傻笑什么？”

“痛。”这是直觉反应的答案，手还在着耳朵，怎么不痛？

“不痛。”这也是真的，看着莲起那笑，耳朵不痛，心也不揪了。

“那是痛？还是不痛？”莲起嘴裂的开开的，粉红粉红的有一颗颗如珍珠般漂亮的牙齿。

“不痛，不痛，只要你没事我就不痛。”

傅敬尧声音有些哽咽，莲起也觉得咙里像哽了一块东西，他放开傅敬尧的耳朵，又伸指推了一傅敬尧的额，笑着说：“傻瓜，本大仙能有什么事。”

这是莲起第一次在傅敬尧面前自称本大仙，没把自己小妖小妖的叫，可不知为什么傅敬尧却觉得前的莲起很近，很近，似乎伸手就能碰到，不像以往一样遥不可及。

“又傻笑，不是说要烤天第一好吃的红薯给我吃吗？”莲起见到傅敬尧那盈着泪光的瞳孔里的自己也是红着睛，赶忙着别开脸，大声嚷，“红薯呢？都什么时辰了，好饿。”

莲起说过的每句话傅敬尧都记的牢牢的，当然也包括莲起说过他不用吃凡人，肚也不会饿的事，可听到了莲起喊饿，傅敬尧虽明知那是谎言，可另一方面不知为何又很急着烤红薯，好似只要让莲起吃到那烤红薯，莲起就不会再像一年前一样无故离去，不会再离开这个山里。

“我上就去烤天第一好吃的红薯。”

傅敬尧急惊风似的跑去，莲起笑着看他门后，面无表的转看向书桌，那是个方正的桌，桌的桌面是这整间竹屋里唯一不用竹制的家，是段云生砍一颗合抱大树所制，段云生砍树的时候莲起并不是不知，但莲起想到段云生也许是要住来，也就忍阻止的念。

“这是给你看书、写字用的。”当初段云生曾牵着莲起的手，指着这桌这样说。

那文房四宝是段云生买的，说是松墨云砚，一旁多了一个莲起山前没有的东西，是个壼，正是之前老和尚拿来的那个，壼有一叠纸，莲起移开壼拿最面的几张，纸上的字迹有力且透着霸气，莲起看了一会，把纸成一团握在手里，手因力而指节泛白，整只手都轻微发抖，良久，待莲起再张开手，手心里却什么也没有。

莲起的了一气，屏住，吐，挤了笑，又对着镜再笑了一次，左右转动着脸看了看，然后，才踏竹屋。

莲起来时，傅敬尧已经把窑堆好，正抓着泥要隙补上，拍实，一边的两只猴也忙的不亦乐乎，虽然全都沾了泥，可手法却跟傅敬尧同一辙，看得来很习惯这工作。

“我也要。”莲起蹲伸手，往那装有泥的桶里伸。

“不行，会脏。”傅敬尧明手快把木桶拉了半尺，莲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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