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快要死了，所以我来看你。”黄远在帘幕后面坐了来，用无比轻松的语调说。

邵续霖一动不动，黄远的话并不能到他的脑里。

“我小时候，跟你一样，也浪过很一段时间，”黄远说，“我的所有亲人都死于三十年前的丛林战争，从我有记忆起，就在街浪了。最早的时候跟着几个大浪儿混，后来他们嫌我吃得多，就把我赶了来。那年我大概十岁。”

“看就快要饿死了，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跑到了复活岛堡垒，吵着闹着要参军。你知，那时候我年纪不够，又因为期营养不良，看着更小了。军队怎么可能收我。”

“不过我小时候是个泼，我在复活岛堡垒门就闹了起来，打吵嚷，翻闹事。我大骂门守卫的小兵，我浪那些年，学会的那些难听话全倒去，终于激怒了他们，一个个的小兵抓着我的脖把我给扔了门外。不知是他的运气太差，还是我的运气太好，那天，帝国七大堡垒联盟的总司令，邵慕英将军到复活岛堡垒巡视，恰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就这样，我莫名其妙的在复活岛堡垒留了来，五年后顺利伍。因为我是被邵将军特批的，大家都以为邵将军对我另相看，又过了几年，我调离了复活岛，成为邵将军的一个参谋。”

“几年后的一天，邵将军接到来自首都的命令，老国王，——也就是现在王座那位不懂事的小姑娘的父亲，要举办一个盛大的庆祝活动，祝贺他自己登基十五周年。同时，老国王想要把邵将军早该得到的荣誉，帝国元帅的冠冕，加封给他。”

“十五年前的九月四日，邵将军带着妻，才四岁的儿，参谋官、随从，一行七人来到了首都。在国王居住的黑森林门，随从们都被拦了来。邵将军叮嘱我们照顾好夫人和他的儿，自己一个人走了黑森林，从此，也踏了谋之中。”

“当天夜，邵将军很晚才回到我们居住的旅店，原本我们已经为他准备好了庆贺的晚宴，可是整个白天的毫无音讯，让我们已经受到了危险的步步来临。那天回来时，他的脸不仅是凝重了，而且还带有惶恐。——他是一名指挥官，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害怕过什么。在黑森林，老国王对他说了什么可能已经永远不会有人知了。夫人问，要不要我们连夜离开首都，回居住的地方去。邵将军摇了摇，说，我不能走，保卫王室是我的职责。”

“所有人都是一夜未睡，第二天，九月五日，我会永远记得那一天。那天有庆祝国王登基十五年的盛大游行，天还没有亮，邵将军就一戎装的前去了黑森林。夫人抱着儿站在台上目送将军，我送他到了轿车上。将军一直在看着他的儿，车辆已经启动的时候，他忽然跟我说了一句话。”

“他说，大王是无辜的。”

帘幕后传来一声“嚓”响，原来是黄远起了一支烟，一个红，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可能那个时候，他就预料到了将会发生的一切，可能他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大王走陷阱无力挣扎。事也很明显了，大王的母亲多年前就过世了，有传言说，王后陛是被丈夫的不忠而气死的。现在王座上的小丫，青年堡垒的陈寄，还有现在在这里的陈方，都是老国王妇的孩。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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