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帮他倒了杯，问。

“我和续霖明天就要离开卫星城了。”简桦没有喝，单刀直了开始了话题。

“你们可以不用这么着急，”虞飞城皱眉说，神不悦，“我不是针对邵续霖。”

“这几天，为了避嫌，他一直被禁在家里，”简桦说，“所以我还是早带他回青年堡垒，早结束调查。这次走，我们估计很久不会回来了。”简桦看着虞飞城的睛，似乎看透了他的心事。

虞飞城不为所动，也冷淡地回看着他。

简桦一气，说：“黄远是被你放走的吧？你去抓捕黄远的时候，他才离开半个钟，你为什么没有组织人追捕？这在戒严的军事基地不是件困难的事。”

虞飞城神不变，只是睑不易察觉地轻轻抖动了一。他说：“这是一次秘密抓捕，将军不希望闹大。”

简桦摇摇：“这不是理由，以你的能力，黄远那个的书呆跑不去。你放了他，为什么？”

——虞飞城那日奉命抓捕黄远，他赶到的时候，黄远已经不知踪影。桌上的茶还有余温。

“给我追！”虞飞城对手喝，他无法容忍自己被人耍了。

他带来的士兵追去以后，他翻开了桌上黄远留了两本书。

留个邵续霖的那本表面上看没有什么问题，但还需要让技术门一步检验。

而送给简桦的那本，在最后一页，有几行手书的字——

“愿拙作能给未来的卫星城主一些不同的思路。”

“未来的卫星城主”，几个字，一刺了虞飞城的心。

“黄远是个老猾的家伙，”简桦对虞飞城说，“他从踏卫星城的第一步起，就在研究你、研究将军，甚至研究我和续霖，他在找我们每个人的弱。飞城，你不要被他利用。”

虞飞城咬着牙，忽地一笑，说：“少校，我事，从来顺从自己的信念，我不会被任何人利用。”

上辈的虞飞城并没有这样的刚愎自用，是个和善又容易说话的人。简桦面对这个自己一都不熟悉的虞飞城，上辈的亲密战友，此刻像是一个陌生人。

简桦无奈，只得摇摇，说：“如果黄远再现在卫星城，请上校一定控制住他，他会是个非常危险的人。”

“他再敢来卫星城，我不会让他好过。”虞飞城着脸，泛着寒意地说。

“那就好，卫星城，就给你了。”简桦对虞飞城苦笑着说。

上辈，虞飞城在牺牲前，给简桦发的最后的留言，就是这句：“卫星城，就给你了。”

虞飞城目送着简桦的背影离开。

等完全看不见简桦之后，他原本就僵的表，在一瞬间扭曲了起来。

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像是被黄远耍了。黄远发现了自己的弱，然后巧妙的开始加以利用。

真是愚蠢！他握了一支笔，防止自己的指甲的扣掌心。

更糟糕的是，自己的愚蠢，像是被简桦看穿了。简桦比他更早看清黄远的挑拨，让他开始怀疑，自己对简桦的瞧不起是不是真的正确。

还有……自己对陶顺的讨好，和对陶京楠的追求……

虞飞城忽然用力把握住的钢笔砸到了地上。

脱落的笔帽，在地上碌碌地了好远。

当天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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