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完，一分捐掉，一分留给小一嫁妆。她在这里无依无靠，自己就是她唯一的亲人。

“少爷，这件好不好。”

“好，你穿哪件都漂亮。”

季为乐带小一去逛街，女孩果然对衣服没有抵抗力，在南京路上逛了大半天都不累。他可是累了，只要一商店就找地方坐。

“那两个人好，像拍偶像剧似的。”

“是啊是啊，你看那个男的，娃娃脸，好像林志颖。”

“他比林志颖有味啦。那个女的也可。”

“也很搭。”

一路上他不断听到这样的评价，觉得很新鲜。他从开始想要喜一个人，就和秦展扬在一起了，也没有想过要去喜女生。更没想过自己跟哪女生比较搭。今天带小一来，除了衣服，竟然还有了些别的收获。

小一大大咧咧的，听到别人误以为他们是侣，故意拉他的手，缠着他走路，对那些痴的女人得意的笑。他像妹妹一样由着她玩。

逛累了在路边的小馆吃饭。季为乐从没来这地方吃过，看着菜单觉得这个也便宜那个也便宜。小一吃惯了，就挑那些实惠又好吃的菜。季为乐笨拙地掰开一次筷，吃的那叫一个香。

小一喝起酒来很豪迈，季为乐是不喝酒的，就用饮料跟她杯。

“少爷，我祝你健康快乐，命百岁！”说完一喝。

这死丫的嘴总是戳人痛。他也没办法发飙，地说：“也祝你青常驻，嫁个好老公。”

“少爷，你怎么总是戳我痛啊！”

靠……

“我将真心付给了你，将悲伤留给我自己。我将青付给了你，将岁月留给我自己……”悠扬的歌声响起。自从上次秦展扬唱给他听，他就把手机铃声改了。

秦展扬的声音跟平时很不一样，他说有重要的事现在要上见到他。

“小一你先吃，我有急事要走。你自己打车回家要小心。”给了小一打车的钱他起穿上外，门的时候小一忽然叫住他。

“少爷……”小一叫住他，言又止。

“我等你回来。”她说。

“好。”

然后，很久，他都没有再见到小一。

日落斜，天边像血染一样鲜红，那样红，却照不亮季为乐惨白的脸。

他站在窗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日升日落，他想着要不要给自己个倒计时的牌，不然都快忘了今昔何昔。

来到这里已经多久了？所有的通讯设备都被拿走，见不到人，看不到报纸。

一开始他几乎快疯，这里不是他家，没有满地落叶的院，没有踩上去咯吱作响的木地板，没有忽然就不知从哪个角落飘过来的茶香。这里是华丽的大理石砖，欧式的弹簧床，能把人淹死的浴缸。

他季为乐可以忍受孤独，可以忍受欺骗，可以忍受贫穷，就是不能没有快乐。

在这里，他一都不快乐！

“林煜城，放我走吧。”这是他每天都会对他说的话。他心好的时候会给他一个吻告诉他不行，心不好的时候直接把他丢在床上。

后来他麻木了。经过那么多事他都可以重新面对，这次为什么不行。至少他还能每天看见他。

最后一次跟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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