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然而秦铭却是不及众臣们想得多，面上带了些苦涩：“这里……原是皇的位置。”

听到“皇”这个称呼，赵钰神暗了暗，仿佛一条毒蛇盯上了猎，秦铭突然觉得周边空气冷了去，他有些茫然抬，却只看到赵钰如风一般的笑容。

“说起来，”赵钰看看着秦铭，仿佛一个辈一般，中带了怀念之：“南帝如今，和朕小时候倒有几分相似。可惜朕的皇去得早，若是还活着，看见南帝，必然也会屋及乌的喜。”

这话让秦书淮忍不住抬看了赵钰一，他有些无奈发现，赵钰对秦芃的占有 ，不仅仅只针对他一人。

秦铭被赵钰的话说得愣了愣，也不知该如何接去，只能，颇有些孩气：“那……那还好我皇还在……”

话来，全场就安静了，周玉压住了笑意，秦书淮也忍不住扬起了嘴角。赵钰面不变，画风一转却是：“其实，朕这次来南齐，为的是两件事，第一件事便是来信所说，两国议和之事。”

说到这件事，所有人都正经起来，秦铭了，示意知。

“这第二件事，”赵钰歪了歪，弯起嘴角：“朕对贵国公主一见倾心，愿以皇后之位迎娶，为彰显诚意，亲来此求亲，还望南帝应允。”

这话，全场都呆了。秦书淮猛地冷了神，死死盯住赵钰。

赵钰目光却落在秦铭上，诚恳：“南帝大可放心，朕对公主真心实意，天地可鉴。公主嫁到北燕，朕保证会一心一意呵护她，并保证她的嗣，自生便为北燕太。”

这话的分量，在场所有人都明了。

赵钰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一般的国家，都要防着他国女在后生嗣，以免自己国家受他国政。然而赵钰却在尚未迎娶时，就将秦芃的孩约定为太。

若一开始大家是以为赵钰是为了两国迎娶秦芃，此刻却是清楚明白，赵钰是为了秦芃才给南齐一个面。

赵钰见秦铭犹豫，继续：“若南帝还不放心，朕还可以许诺，朕后之中，仅有公主一人。”

此时此刻，在场众位臣几乎都快以为赵钰疯了。

跟随赵钰而来的柏淮却是面不动，仿佛是早已知君主的决定。

而秦铭也被赵钰说动，但他是不敢决定秦芃的婚姻大事的，只能：“朕……朕得问问皇。”

“静候佳音。”

赵钰弯了眉，那眉目如月牙一般。

赵钰和秦铭在朝堂上就协议的问题又说了一会儿，协议是秦书淮早已经与他签订好的，如今也就是走个过场，让人将协议容念来。

念完之后，秦铭让董尤将协议收好，说再斟酌一二，随后便朝离开。

赵钰起准备走时，秦书淮站在他后，突然声：“北帝。”

赵钰停住步，回看向秦书淮，挑了挑眉：“淮安王何事？”

“我送您去。”

秦书淮面平静，同赵钰一起走了台阶。

两人一同走朝堂之中，行走在廊之上，边人渐少，秦书淮面平静：“你今日这件事，芃芃知晓吗？”

“怎么，”赵钰回，中带着些讥笑：“你今日没朝着我发火？”

“对于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秦书淮一直看着廊前方，目光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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