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让他脑放清醒些。”

说完，秦芃便走了去。

此刻天还没亮，到了大门前，秦芃便看见对峙着的两批人，卫府的士兵拦在前面，陆秀带着士兵和卫府的士兵针锋相对。

秦芃打开大门去，顿时就是一片动，众人齐齐跪，卫府侍卫卫凌上前来，恭敬：“公主，你怎的来了？”

“听闻陆大人说本有杀人的嫌疑，本便来看看。”

秦芃着火红袍，双手环，走到陆秀前。陆秀跪在地上，面平静，秦芃低瞧着他，声音柔得仿佛滴得来似的：“陆大人，您说本杀人，证据呢？”

“柳小遇害前曾向大理寺报案，直接指明公主乃凶手。其他证据尚还在调查之中，让公主去大理寺中，也只是因公主是嫌疑人，例行公事一趟罢了。若公主的确清白无辜，官也不能为难您，您说可是？”

陆秀笑着抬起来：“公主如此推拒，是不愿去，还是不敢去？”

这话问得刁钻，秦芃轻笑，直起：“陆大人都把话说到这份上，若本还不去，岂不是显得心虚，只是陆大人您可想好了，本骨弱，半刑罚都受不得，您可明白？”

“公主放心，”陆秀恭敬；“刑讯供这事，大理寺从来不。”

说着，陆秀了一个“请”的姿势，平静：“公主请。”

秦芃，便顺着陆秀指的方向走上前去。

卫凌皱起眉，忍不住叫了一声：“公主！”

秦芃转瞧他，平静：“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不必担心。好好照顾老太君，别让这些事 烦了老人家的心。”

说完，秦芃便抬起手，让人给她上了手镣脚镣，如同一个犯人一般上了刑车。

大理寺带来的，是关押凡人那笼一样的刑车，这的确是抓捕嫌犯时的运输工，然而一般来说，大理寺理的都是皇亲国戚的案，多少会给些面，直接将皇亲放刑车里，几乎是这个案十拿九稳了才会如此。

甚至十拿九稳了，也未必会如此打皇室脸面。

然而陆秀今日来带的却是这样落秦芃面的刑车，在场的人都知，这是陆秀刻意羞辱。只是律来说，规矩本也如此，倒也没什么好指责之。

秦芃知晓，她却也没有发怒，笑坦坦上了车，盘而坐，自带一坦风，朝着陆秀抬了抬手：“陆大人，请。”

她这番磊落姿态，坐在牢车之中，不但没显半分窘态，反而有了些时人赞赏的名士风度。

陆秀眸了些，面上却还是恭敬：“ 大理寺中好的车都坏了，劳烦公主将就了。”

“哦，那我让卫府捐几辆车给大理寺，不知陆大人觉得如何？”

“这不合规矩。”

陆秀断然拒绝，秦芃嘲讽开：“既然不合规矩，陆大人又何必惺惺作态，启程吧。”

陆秀被秦芃怼得带了怒气，面上却还是极好克制住，抿了抿，让大家启程离开。

卫家人还想跟上，却被秦芃一个神止住。

秦芃端坐在牢车之中，天渐渐亮了起来，有百姓开始劳作，看见坐在牢车里的秦芃，都不由得睁大了。

秦芃闭着睛，不去看那些人的模样，陆秀驾来到秦芃边，温和：“公主可觉得难堪？”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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