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那生死一线的觉被刻画得淋漓尽致，那刀染血，大杀四方的豪被渲染得让人听着就血沸腾。

孔梦云的琴声开始有些跟不上，她却勉力跟着。

而秦芃却已经是沉浸在自己的鼓声里，全然顾不上孔梦云。

她突然发现，自己想家了。

想北燕的天，北燕的云，北燕漫漫黄沙，北燕金戈铁。

她曾经眺望过北燕的战场，曾经奔驰于北燕一望无际的草原。

那是与这致齐国截然不同的景象。

她在乐声里找到北燕的魂魄，而秦书淮却觉得，他看到了一团火。

他伸手去，想要去抓住这团火焰。

他看到她广袖扬起落，看她如蝴蝶振翅一般，艳动人。

他觉得全世界都安静，只有那个人站在那里，夺走了他所有目光。

一曲终了，秦芃慢慢睁开睛，而周边都安静无声。

孔梦云坐在琴台面前，微微息，手指因过于用力导致疼痛，微微搐着。

柳书彦率先鼓了掌，他看着秦芃，仿佛因她欣喜因她骄傲。秦芃突然觉得有些无趣，她转看见坐在琴台面前的孔梦云，不由得有些好笑。

她突然觉得自己也是无聊，同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呢？

能这样傻的姑娘，一定是因为有很多人保护着她。对于这样傻的姑娘，她又何必去争执呢？

她笑了笑，朝着孔梦云递过一方帕，温柔：“疼了吧？”

孔梦云瞧着秦芃的目光，抿了抿，一把推开了她，站起来：“不要你假好心！”

秦芃苦笑不得，抬手：“好好好，我假好心。”

孔梦云一时说不上什么觉，她扭瞧着柳书彦，就觉得心里针扎一般。

秦芃朝着柳书彦走去，看都不看他一，旁人上来收鼓，孔梦云突然意识到，哪怕这个女人的低贱，哪怕这个女人曾经让她看都懒得看一，可是她的确在一步一步，获得她曾经渴望却得不到的东西。

孔梦云忍不住声：“公主殿！”

秦芃回了，有些奇怪：“嗯？”

孔梦云话去，也不打算收回，便：“今日梦云有一个礼送给殿，还望殿笑纳。”

秦芃皱起眉，直觉不对。

这时候，人群里有些杂，秦芃转过去，就看见一个男人被压了上来。

那男人得眉清目秀，有些书生气，眉宇间带了一般男少有的妖气。

秦芃皱起眉，总觉得这个人有几分熟悉。孔梦云让人将这人压在秦芃面前，笑着：“听闻公主当年在护国寺修佛时，曾被这位贼扰，梦云便将这贼抓来，让公主置！”

听了这话，秦芃面就冷了。

这人秦芃识得，是个戏，原之前喜听戏，但是上了护国寺也就不听了。这个戏□□生，每个月要上山来礼佛几日，偶尔唱两段给秦芃听，除此以外，也就没什么集了。

孔梦云将这人压上来，说是帮她，实则是在提醒大家，当年她在护国寺上不检。当年再不济，也是卫家的儿媳，是当朝的公主，被一个戏欺辱了，若不是自愿，怎会不报？”

孔梦云的话让众人变了脸，所有人一言不发，而孔梦云瞧着秦芃，笑语晏晏：“公主觉得，梦云得如何？”

没有人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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