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

听白芷的话，秦芃，她又回想起了当年追秦书淮的时光，那时候为了秦书淮背了多少诗，练了多少字！

“哦，还有，多夸夸他的字，就说像临摹他的字，和他借字帖，然后说自己学不会，然后……”

白芷看她，意味，秦芃，拍了拍白芷的肩：“你我果然好妹，想都想到一块儿了。”

“把你的手给我拿开！”白芷看着秦芃的手，冷哼声：“谁和你好妹？！”

秦芃讪讪收手，赶回屋里去看自己的衣服，觉得自己要新添置衣服首饰了。

第二天上朝，秦芃再看柳书彦，心里就觉得有了些不一样，那人站在官员里，越看越好看，越看越不一样。虽然他整个早朝一言不发，但这并不影响他在她里闪闪发光。

而秦书淮也注意到了秦芃的不一样，他瞟了几帘里的人，认真思索着，他的话到到底给了她什么想法，让她要什么事？

但莫名其妙的，秦书淮就觉得，他大概是能猜到秦芃是要什么。

因为当年赵芃，似乎也过同样的事……

他记得自己在十二岁前其实和赵芃算不上特别熟，然后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有一天赵芃突然就来和他说：“秦书淮我决定了，我要追你！”

从那以后，赵芃就自个儿拼命找上他，想尽办法哄骗他……

朝之后，秦书淮同暗卫换了脸，就用柳书彦的份去给秦铭上课，他本来是打了教完秦铭再找借去找秦芃的主意，结果一撩帘去，就看见秦芃端端正正跪坐在秦铭后面不远的桌上。

她是换了衣服过来的，如今天气渐渐和了，她衣服也少了一些，着了件素衫，额间贴了钿，珍珠耳环坠在耳朵两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秦书淮看不大她到底对自己了什么，但却明显能觉到整个人都漂亮了一圈，秦芃本来就已经是齐国了名的人，这么稍稍一打扮，那就是国天。

秦书淮垂眸，学着柳书彦的模样，上前行了个礼：“见过殿。”

秦书淮这个人要伪装谁，仪态举止声音，那都必然是学得十分相像。秦芃本来也和柳书彦不太熟悉，只是觉这个人比平时冷了一些，抬了抬手，温和了声音：“柳大人今日可是不开心吗？”

“公主说笑了，”秦书淮弯了眉，刻意柔和声音：“见到公主，书彦不胜喜，怎有不开心一说？”

秦芃微微一愣，她瞧着面前的人，明明是一样的眉目，可举手投足间似乎总有那么一些不一样，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简直是熠熠生辉。

秦芃心被对方笑得扑通扑通的，她赶忙垂眉，轻咳了一声：“本担心陛的学业，便想来督促着，日后就给陛陪读，柳太傅觉得如何？”

秦书淮当然觉得没问题。

他当柳书彦就是为了搞清楚对秦芃的疑问。

如今他几乎已经肯定，秦芃就是姜漪，而且不是假扮，不是伪装，可能是一个非常奇怪的理由——借尸还魂。

虽然不语怪力神，可是面对无法解释的事，秦书淮会各大胆谨慎的猜测。但因为这个猜测太过荒唐，所以秦书淮决定反复求证，如果秦芃真的是姜漪，那么他一定搞清楚她是如何活过来的！

秦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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