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没和别人说过她了，那个人的名字埋在他心里，不提怕忘记，提起来又心疼。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个禁忌，从来不敢同他问起那个人。而他也不擅言语，也就从来没对别人说过她。

骤然有个人问起来，还是一个与她如此相似的人，他莫名其妙的，居然真的认真去思索起对方的问题来。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很漂亮，”秦书淮回忆着，描绘着那个人：“很温柔，很聪明，善解人意……”

一听这些形容词，秦芃就愣了。

完了，秦书淮当年喜的，绝对不是她。

秦书淮将自己认识的好的形容词几乎都用上了，什么——

心地善良、德尚、锄扶弱、人见人……

既聪明又带着些呆傻可，既妖艳又清纯……

听到最后，秦芃整个人面无表等着秦书淮结束他的好词汇堆砌活动，秦书淮说累了，终于发现秦芃居然一直没回他话，好奇：“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有疑惑。”

“嗯？”

“你说的这还是人吗？”

一集貌、聪慧、善良、还带了小可、小呆傻、擅使用谋诡计等等特质……

这么矛盾又完的人，真的存在吗？

听了秦芃的怀疑，秦书淮想了想，很认真的回答她：“或许别人里她不是这样，可我心里，她的确就是这样的。”

她真是为那个女人到悲哀……更为秦书淮到悲哀。

秦芃叹了气，思索着秦书淮喜人家，估计都没真正走过那人的世界，说不定就是老远看过几，就开始了他的痴心妄想。

不过她还是很好奇，秦书淮到底喜谁？

这么多年她一直埋伏在他边，也没听过他和哪个女有过什么沾染。而且让秦书淮仰望的女人，普天之除了她赵芃，还能有谁？

虽然说起来有那么些不要脸，可赵芃自认为，她应该是目前她所认识到的女人里，最名，最优秀的。

北燕镇国公主赵芃，提起来谁不知晓？

秦芃怀着好奇心，和秦书淮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他们两就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朋友，泛泛聊着生平。

“你以往隐藏着真实能力，是怕皇后警惕？”

“哦，不是，就是单纯比较懒。”

“那你为卫炀守寡十年，是因为很他？”

“卫家好的。”

秦芃想了想，如果自己是真的秦芃，大概也会这样的选择。

“而且，卫炀也好的。”

对于这个夫君，秦芃的印象还是很好的。虽然只见过一面，但这个人对她却很照顾。去了战场后，每个月书信不断，言语温和。

秦芃愿意为卫炀守寡十年，心里其实也并没有不乐意。

对于从来没有得过关怀的秦芃来说，第一次被人这样温柔相待，心自然充满了激和慕，卫炀死后，秦芃的泪是真心实意。

不仅仅是为了她未卜的前途，更是为了这仅存的温柔。

“以前没人对我好过，卫炀是唯一对我好过的人。”

秦芃开，她混杂着原的记忆，让这句话说得十分温柔，秦书淮睁开来，他锐捕捉到了这人那份真心实意。

这一温柔抹杀了他心最有一丝期盼。

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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