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火炼怎么都还记得，路狄亚本人对于这个契约的态度。

契约都是双刃剑，人类的一方得到了足够的好，但也要受到相应的制衡。建立在血之上的契约，所有的牺牲都是妖兽单方面付的，人类只需要到一就可以，将这个契约视作唯一。

连火炼一个外人都忍不住想要动手将庄锦的珠剜来还给路狄亚，反倒是那只不知中了什么咒的波斯猫却说，这样最好，这是他最喜的契约。

“路狄亚如今在哪里？”没有指代的问题，但是却被火炼的威压裹挟着，直直的卷向西边的角落。

庄锦终于收回了无着落的切神，他不得不撑起十二分的力来应付这一无声的压力，否则他的灵魂都要被当场搅碎。

火炼，不，应该称其为曦冉——果真是难缠的对手。即使时隔数千年，他连骨里都换了一副模样，可这与生俱来的贵依旧能够碾压一切。

不过也没有关系。在这个空间，他并非孤独一人，还有一个大的帮手与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之上。既然他被束缚的寸步难移，可谁都清楚，暴力的冲突仅仅局限于墓中的争端，在这里，最后的胜负完全是建立在另外一个层面之上的。

扛过了最初最沉重的威压之后，庄锦的脑恢复了清醒，细致全面的盘算了一番。他像是往什么什么方向看了一，也或者什么都没有看。

然后他轻轻一哼，算是应付了火炼的质问。

“别这样。”轻幽的劝宛如叹息，来自终于回魂的大祭司。

火炼释放的威严不仅针对了想要针对的人，连带着被边的大祭司也无法继续超然世外。

她缓缓将注意力放回到了今天的“焦”之上，只是一，整个人竟是一怔。

“阿、锦……”

大祭司没有声，至少她自己都没有听见自己的声音。仅仅只是嘴动了动，轻微的让这两个字都没有真正成形。

然而，这并不妨碍该听见的人听见这无声的呼喊。

庄锦脑里只差一步就能完成的计划宣告破产，空白迅速的填补来。原来，就算什么的想法都没有，已经是沉甸甸，压的他气都困难。

好似标签一般的轻愁在大祭司的上蔓延，最后汇集在中，仿佛一层雾，随时都有可能渗滴。“能告诉我路狄亚的去吗？说起来，一开始的那只白猫还是你送给我的。只可惜我并非一个好主人，让它化形，也不过是为了在岌岌可危的境地中再给自己找一个帮手。”

“死了。”庄锦的吐两个字。

大祭司无言以对。

万事开难，迫自己说话也是同样的理，哪怕声音沙哑的如同砂纸打磨地面，但好歹不是哑。“大人……”太久不用的称谓过于陌生，以至于庄锦又停顿了好时间。“你刚才说到帮手，你代给他们的任务，都是为了对付我，对吗？”

大祭司似乎只能将无言以对继续去。

如果一个人的心中有重的不解，无人可问的况只得让其化成一伤。假以时日，伤会结痂，然而那血痂永远不会脱落，宛如一块不容许外力碰的逆鳞。如今倒好，是庄锦自己开，用了简单暴的方式将血痂解开一个，方早已溃烂的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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