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初次见到庄锦的时候火炼便毫不客气的直接指“这不是你的睛吧”，之后他也不止一次对此表现不满，甚至于鄙夷。只可惜，今天再指责这个，似乎也有些没必要了。

对了，路狄亚单方面解除契约之后，对于庄锦有什么影响？火炼突然想起这一茬，不正是观察的好时机吗？也不会不会引起庄锦不快，火炼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睛打量起来。

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倒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但火炼也不清楚是不是光线的缘故，他今天并未从庄锦的中看见冰蓝的反光，在过去几次会面中，这位庄会目光中偶尔折来的异光芒，真是看一次让人惊一次。

庄锦不知火炼正在观察什么？岂会有这般荒谬的可能，他只是无所谓而已。路狄亚在乐园岛上自残的决绝举动，早已有线报告知于他，连契约的媒介都被毁了，契约自然也不复存在。火炼对此事肯定也是早已知了，所欠缺的只是当面加以证实而已，随便他好了。

“那么我问你，在你看来，签订契约之后，人类与妖兽之间，究竟是哪一方更占便宜？”庄锦还在自顾自的问着，他仿佛丝毫也不担心自己会唱独角戏。或者说，即使真的唱了独角戏也没有关系，有关答案早已在双方心中，火炼是否回答都不要。

哪边更占便宜？火炼冷笑。前这个男人不是已经从路狄亚上获得莫大好了吗？真亏他还有脸询问这个。

庄锦倒是猜得对方正在愤恨些什么，不过他并不想提自己的事，他与路狄亚的契约，条件之一便是要路狄亚自己主动贡献鲜血，这原本也是你我愿的事，旁人又何来余地加以置喙。

“白主席既然曾经签订过契约，而且对象还是妖兽皇帝，你想过没有，他从中得到了什么好？”听庄锦这句话，他像是认定了白昕玥与曦冉有过契约，不，应该说今天全的对话都是建立在这个前提之上。纵使还有不少矛盾没能解决，但这丝毫也不影响庄锦的笃定。

火炼怔了一，竟然暂时忘记了要替路狄亚打抱不平。妖委会中的成员，特别是那些层人，个个都是揣人心的手，庄锦为其中的佼佼者，很容易便左右了火炼的想法，让其顺着这个问题展开想象。

白昕玥，究竟从契约中获得了什么？

没多一会儿，火炼脸上已经浮现一层纠结，庄锦也不去追究这究竟是茫然，还是不敢置信，总之这都不重要，他装作善解人意的，“我差忘了，因为我们两族本质上的不同，你很有可能会忽略某个浅显的事实，容我在这里提醒你一句——”

“你不觉得，白主席活的太久了吗？”

忽略了吗？诚然，火炼的确忽略了这一显而易见的事实。然而原由却并非庄锦所言的两个族的不同，而是……怎么说呢，火炼故意的视而不见。

在这世上，许多事就是这样，睁一只闭一只便可以获得久的安宁，因为这些东西本禁不住究，除非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火炼自己也认为这般事方法有些消极了，但他依然认为没有什么不好。特别是一次两次许多次亲见识过皇帝曦冉的那些遭遇之后，火炼更加信这一看法。曦冉应该算得上刨问底的典型，他一生追寻天的真相，与世界运行的规则抗衡，可是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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