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多半还是可以将其看是备意识，或者说，备……的存在。

半晌之后，天才又一次开，恢复到了最先那非老非少非男非女的状态，“既然承认，那你今天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多此一举？”曦冉将这个词在嘴里咀嚼品味了几遍，不得不认可也有几分理。尤其在天看来，更是这般没有错。

妖兽也好，还是什么飞禽走兽鸟鱼虫，说穿了都不过是活在这世上的生命。谁也不比谁贵，谁也不比谁卑贱，当天面对它们，的确应该一视同仁，用同样的态度面对它们的诞生，也用同样的态度面对它们的灭亡。

这可以说是博，也可以说是漠然。

今日，因为妖兽的延续已经不符合这世界运转的规则，所以被毫不留的舍弃，天改为扶持弱小而听话的人类。那么明日，当人类也变的大兴盛，失去了这份敬畏之心，是否也会遭遇与妖兽同等的命运？

想的太远了——

当思绪展开到一半的时候，曦冉惊觉这一，随即自嘲的摇摇。人类是否会被舍弃，这哪里是他应该关注的问题？又哪里是他有资格关注的问题？人类，上就要成为新的世界之主了，他甚至还要恳求他们，留给自己族人一条活路……

曦冉轻轻叹了一气，“即使多此一举，但这些事我还是不能不。”他不提责任，也不讲义，听起来仿佛只是不得已，但是一个人能将重逾千斤的重担扛在肩上，即使到了生命的尽依然持不放弃，这还有什么可指摘的？不得已，也不过只是随说说。

天这时才问，“你刚才说的易，是打算用什么来换？”

曦冉轻轻松了一气，不是什么令天改变了主意，但既然话题转到这里，至少证明还有谈判的余地。

天却在此刻笑了一，应该是刚刚才从曦冉那里学来的嘲讽笑声，若是只用耳朵去听，简直一模一样。“你该不会认为还能让妖兽恢复过去的辉煌鼎盛吧？”

“不会。”曦冉极为认真的摇。关于这一，在所有族人之中，他只怕是最没有野心的一位了。原因很简单，时时刻刻都在天的压力之，足以磨平了他所有的锋芒。可是，太过不可一世又有什么意义？只有经历过行至末路的绝望，才会懂得寻找另外一条路是多么必要。

一条完全不同的，细的路。

“看样，你果真只是希望妖兽存续去。”天又说。兴许是错觉吧，比起前面，这古怪的声音似乎柔和了几分，尽并没有听什么悲悯的味，但至少不再是一派了。

曦冉稍意外，倒是立刻想起曾经与灏湮的一段对话。

她当时问他，“你当真觉得天无？”

那个时候的曦冉尽没有说话，但意思已是明摆着的。天之力被他独自一人扛了来，所以才没有波及全族，但如果这份可怕的力量扩散开来，妖兽的伤亡已经不知该如何惨重。天选了此等避无可避逃无可逃的灭绝手段，难还不能称之为无？

但是灏湮却说，“倘若真是无，我们的先祖为何又要树立这么一尊虚幻的神灵，并且让我司一族世世代代尽心供奉？”

“难天有？”曦冉如是反问，当时的他应该还带着几分不屑。

然而灏湮依旧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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