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卓的办公室是最混的地方，满地的碎纸残屑，连脚的地方都没有，白昕玥叹了一气，别无选择只能回到前厅。勉选了一个还算净的角落，白昕玥弯腰从地上扶起一把圆形的脚凳，坐了上去。

白昕玥并没有烟瘾，就连火炼都不曾见过他烟的样，但是今天却破天荒的带了两包，燃了夹在指尖，偶尔才放在嘴里撮一，大半时间都只是随着香烟燃烧，看着那一红光在昏暗的环境明明灭灭。

这摆明了是一副等待的架势，香烟这东西在这特殊的时候往往能够发挥奇效，既可以打发时间，也能够舒缓心。

这两者对于白昕玥而言都是必不可少，他甚至都不敢确定能不能等来想等的人，如果他会错了意，那么这一晚上就要白白浪费掉了。

白昕玥如今的繁忙状态，说是日理万机也不为过，一个晚上的空当是费了九二虎之力才勉腾挪来的。白白浪费了的确万分可惜，但是，他却不得不这么，哪怕只有不到五成的把握，还是必须走这一趟。

就这么枯坐了大半个晚上，没有别的事可以，百无聊赖的白昕玥只能一支接着一支的烟，烟扔了一地，更给这个残破的地方添了几分颓唐。

又是一支烟烧完了，白昕玥准备再来一支，伸手在兜里掏了掏，最终却只拿一个空盒，愣了一，至此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说不定真的猜错了？

会所之前经历一场浩劫，差不多所有的照明设备都被砸了个稀烂，只余了墙角一盏灯，自然不能指望有多明亮。白昕玥就在这昏昏沉沉的环境中枯坐了好几个小时，此刻再抬，才发现周围的光线有了些许变化——

一扇没有关的很严实的窗，隙里透了一缕微白的天光，清晨日之前的那一。原来，竟然已经天亮了吗？

想着妖委会中还有堆砌如山的事务等着他亲自裁决，白昕玥知这是不能不离开了，哪怕离开代表着他一晚上的功夫都白白浪费了，也无法继续再这里耗去。

“等等！”

白昕玥近日来统共被人叫住两回，更巧的是，两回竟然都是同一个人——四小。

“我还以为白等了。”白昕玥重新落座，由于带的烟已经被他烧光了，于是只好将那只空盒拿来，一一拆开之后，手指翻飞，好像是在折叠什么东西。明明等了一晚上才等来四小，可是真正见到之后，似乎又变得漫不经心起来。

试问，白昕玥心中焦急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然而越是焦急，临到越是不能表，若是一照面便将心盘桓的疑惑全，那么也会随之让了对话的主动权，再想占据上风，则不容易了。

况且四小此人份特殊，当蔚云非成为筹备代理之后，力排众议选了这只女妖兽当了自己助理，以蔚云非那人的，若不是认为四小可堪重用，否则断然不会如此。

是敌是友？至少在现阶段看来，敌人的成分明显要多得多。

如果白昕玥要表现绅士风度，在这个时候应该也给四小安排一个座位才对，满地都是倒甚至于摔坏了的椅凳，可是白昕玥只自己坐着，半分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不过四小半分也不着恼，不仅如此，她似乎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在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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