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白昕玥没有用任何手段阻止，甚至还数次暗示李凡，让他忍耐。

原本以为白昕玥不会在乎他的受，岂料此刻竟然会被突然问及，李凡一愣，也分辨不清自己此时究竟是怎样的心，动？委屈？亦或者两者都有？他只觉得眶忽然之间又酸又。好不容易忍住了没有失态，嘴上也还算平静，“我没有想法，我只知，保持现状才是对白主席最有用的。”

李凡这话，不尽不实，当然不能说是真话。不过嘛，他既然能说这些，至少说明了一，对于当前的局面，他十分了解，更加了解白昕玥的需求，算是一个擅于察上意的属。这样的人，如果用好了，会很得力。

白昕玥的兴味又被挑起了一分，他的面上甚至浮上一层笑意，并非嘲讽，倒近似于赞扬一类。“知我要让你什么？”

既然私里已经不止一次的思考过这个问题，李凡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直言，“其实真要说起来，在妖委会五之中，档案算是最无权无势的一个门，掌握的也不过只是各资料罢了，尤其是那些古旧的历史资料，除了偶尔需要查阅之外，基本没有任何价值——”

听到这里，白昕玥了一句嘴，“没有价值，你当真这么认为？”

李凡倒也极为坦然，“曾经的确是这样。”尤其是当初他哥哥李奇卷麻烦，而他只是着急的时候，更加认为档案的一切都无关轻重，他自己也是人微言轻。

“白主席，说实话，当初你来找我的时候，实在大大乎我的意料，我没想到自己竟然也可以为你一份力。”

“应该这样说才对，你没有想到一份古旧的历史资料居然能将我推上今天这个位置，对吧？”白昕玥颇为自嘲的哼笑了一声，“我也不是没有别的手段上位，只是别的方法太过迂回，我没有那么多功夫浪费时间。”

既然话题转到这里了，李凡真的很想问一问白昕玥，他难与数千年前的白昕玥当真是同一个人，一个本该只存在于故纸堆上的名字，就这样活生生的站在前，着实太过不可思议。

李凡已经被这个问题困扰了良久，很希望能给自己一个明白。

试着开了几次，只可惜到来竟然一个字都没能说，李凡不确定这样算不算是刺探隐私，倘若如今的他已经成了白昕玥的心腹，问一问或许倒也罢了，只可惜他目前还不是，白昕玥此人心思过于沉，即便是他亲自笼络的人手，也会维持最后的一项防备，这样的人，或许本不可能对别人彻底开诚布公。

遗憾，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但李凡认为还是可以接受。况且，白昕玥也从来没有隐瞒过自己的态度，他的戒备与疏离混合在一起，从来都是坦而公开的，并没有因为想要笼络人心，而故意装一副“用人不疑”的模样。

光是冲着这一，李凡也认为白昕玥远比那些面和心黑的上位者，要好上太多。

李凡将不能问的问题吞回了肚里，正，“古旧的资料也有其独特而不可替代的的价值，我在档案供职这么多年，直到现在才明白这个理，说起来真是有些惭愧。不过请白主席放心，我已经在着手查阅并整理那些历史档案，从中一定能够找我们需要的东西。”

“那些资料有多少价值，其实我也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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